所以陛下重用徐世威,不是對這位似乎已經無路可去的大焱叛將有多麼放心,而是手中已經握著了徐世威的命門。
徐世威在乎其妻兒。
但妻兒也跟著他一起去入魔。
當今天下。
也就只有聖上能救他妻兒了。
“陛下高瞻遠矚,是老奴目光短淺了,未能識得陛下英明……”
……
“……看大夫?呵呵,恕我直言,我輩武夫對自己的身體還能不清楚?沒什麼大礙,有後生你剛剛給的丹藥,我自己再休養一段時日就好了,至於找什麼大夫看病,純粹是多此一舉,我真不覺得這世上有誰能夠給我治傷,非要說的話也就武帝算一個,不過他可不是什麼大夫。”
孔武對治傷不以為意,不過橫豎困龍谷已經暫時無礙了,徐年一番好意相邀,他也就跟著一起去了玉京城。
誰讓他敬重讀書人呢?
讀書人說的話。
有理得聽。
沒理也聽個三分。
沈良也傷勢也不淺,尤其是徐世威的長槍,都給他打出內傷了,不過他可是知道徐年口中的張神醫是誰,樂呵呵地就跟著來到了百槐堂。
“孔前輩,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我們都是武夫雖然瞭解自己的身體,但這藥石之術可不粗鄙。”
“藥石之術終究是輔助……”
徐年帶著沈良和孔武進了百槐堂後院。
“喝!哈!嘿——”
“吱吱!”
張天天在院子裡練劍,手上拿著兩把短劍,一招一式有板有眼,放在江湖上也足以打響劍道高人的招牌了,旁邊酥酥小爪子抓著兩根樹枝,也是學得有模有樣。
沈良樂呵一笑。
這首先笑的是,這不是他的劍法嗎?
然後笑的是,人練劍,這他見得多了,但一隻都沒化形的狐妖也跟著練劍,這場面誰看了能夠不莞爾一笑?
不過這江湖上劍道高人的標準,在沈良眼裡只能算是不堪入目。
“姑娘,你這劍用的不到位,若是你想學到位,我可以教你。”
張天天扭頭一看,看到是徐哥回來了,放下劍就跑了過去,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了一下,沒見到傷,這才轉頭看向了沈良,她看到了沈良手裡的劍:“你用的是長劍,我用的是短劍,這能一樣嗎?”
沈良笑了笑,別的不敢說,但至少這在怎麼用劍上,他自稱第二,還真沒見過能稱第一的人:“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這長劍短劍是不一樣,但在我手裡都可以是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