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喝喝茶。
張天天平日裡的愛好不少,其中之一就是用各種方式來孝順張槐谷,其中就包括霍霍老爹的珍藏茶葉。
一來二去。
張槐谷便把最好的茶葉藏了起來。
但沒想到。
這藏起來的茶葉,今日卻成了用來待客的茶水。
張槐谷倒不是心疼用來待……好吧,其實也有點心疼,但更重要的是張天天只是會煮藥卻不太會煮茶,這十分滋味只出來了七八分,說差當然不差,只是在張槐谷的眼裡就有點暴殄天物了。
真要說承受不住,當然不至於,就是老父親這心裡感覺在滴血。
張天天霍霍茶葉也是有數的,她拿出來霍霍的茶葉在老張的收藏裡全都不是什麼獨一份的孤品。
簡而言之就是還有剩。
“哼哼,老張你這點小心思呀,還能瞞得過我?有好茶藏起來做什麼,大家一起分享嘛!兩位前輩,你們說這茶好不好喝?”
張天天在張槐谷背上拍了拍,然後轉頭看向了沈良和孔武。
沒問徐年。
是因為這問題可不好答。
沈良嗅出了這對父女的其樂融融,選擇低頭喝茶,彷彿沒聽到。
孔武大大咧咧,點點頭說道:“挺好喝的,算是我喝過的生平第二好喝的茶水了。”
張槐谷不樂意了,喝了他的珍藏茶葉,還只是第二:“是嗎?那這第一是誰?”
“是聖人,他的茶葉未必比你這的好,但是書香墨香似乎都融入了一碗茶水當中,即便是我這粗鄙之人喝了,也覺得回味無窮,彷彿滌盪了心神,能夠明辨是非,看清天下黑白。”
張槐谷都聽愣了。
什麼茶有這麼大本事?
張槐谷以為這是在揶揄打趣,但是孔武從神情到語氣都只有認真。
張槐谷忍不住問道:“你這聖人,是……哪個聖人?”
孔武理所當然地說道:“自然是為天下讀書人開闢了一條康莊大道的那位聖人,不然還能是誰呢?”
“……”
張槐谷嘴角抽了抽,他對自己在女兒手上吃癟有預料,但卻沒想到還能再吃一癟。
孔武皺眉問道:“怎麼,你不信聖人泡的茶,比你這兒的好喝?”
登門做客。
這麼說其實有些不禮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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