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兄長和姐姐們,還有父皇其他的妃子們,也都大差不差,陪個幾天就受不了了,再繼續下去就只能跟著瘋了。”
“最後沒辦法,只能我娘上。”
“然後就……”
“我娘就因此而死。”
九公主喝了一口茶水,連著喉嚨裡的輕微哽咽也一起嚥了下去:“徐國公你想想,我哥和我們一樣都沒做好,卻因此被我大伯冷眼相看,但天魔才是害死我孃親的罪魁禍首,我大伯他怎麼可能會和兇手和解呢?”
徐年沉吟了片刻,問道:“即便天魔教能夠復活你孃親?”
九公主篤定地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猶豫:“即便如此也不可能,況且……我大伯最聽我孃的話了,而我娘她最喜歡看這人間的美景,如果讓天魔教得逞,讓天魔回到人間,我娘她愛看的這些美景,可就都不復存在了,到時候我娘若有在天之靈,想必會極其失望,而我大伯決然是沒有勇氣,面對我娘失望的眼神……”
既然按照九公主對她那位大伯的瞭解。
絕無可能是什麼將計就計的局中局。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也就順理成章了。
徐年進了皇宮。
面見天子。
講述了他在大雪山上的發現。
大焱天子端坐在御書房長案後,聽徐年說起黑道人,那張不怒自威的面容上似乎湧現出些許不應當在天子臉上出現的複雜情緒,不過也就只是一瞬而已。
如同曇花一現。
徐年都有些懷疑是否是自己看錯了。
“黑道人……徐真人應該知道黑道人對寧兒多有照顧,在來見朕之前,可有見過寧兒?”
徐年點點頭:“已經見過了。”
大焱天子頷首說道:“那麼朕與黑道人之間的那些往事,想來是用不著朕在這裡贅述一遍了。”
“之前透過八方錢莊的大東家判斷黑道人可能投靠了天魔教,朕就有些狐疑,只是證據在前,朕也不能憑著感情用事,現在有了徐真人在大雪上的發現,知道了黑道人……呵,也就是朕的大舅哥的意圖,朕也算是明白他在打著什麼算盤。”
“如果徐真人心目中仍有顧慮,朕可以告訴徐真人,放心拋下這些顧慮吧,朕這大舅哥或許仍舊對朕看不順眼,但唯獨他不可能投靠什麼天魔教,畢竟朕的秋兒若是真因此活了過來,也該是戳著朕這位大舅哥的腦門痛罵他是非不分。”
“所以朕這大舅哥不可能這麼做。”
“另外說到這天魔教總部的位置,恰好朕這裡也得到了一處天魔教總部的位置,徐真人不妨先看看這是不是同一處?”
侍候在御書房裡的紅袍太監從大焱天子手裡接過地圖。
畢恭畢敬地遞給了徐年。
徐年接過地圖看明白了方位,再拿出黑道人留在大雪山隱秘空間裡的半塊玉墜仔細感應了一下,然後他皺起了眉頭,搖了搖頭。
“不是同一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