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錢是吧?行,錢不是問題!”
戴蹤似乎一直在為張天天他們考慮,大白天看跳舞不是什麼好時候,但在張天天的闊氣下,他也沒再多說什麼,有點兒無奈地點點頭,說道:“好吧,你們跟我來,我知道個地方現在能看跳舞,不過這會兒舞姬可能都還沒睡醒,大概是要加不少錢,舞姬狀態好不好跳成什麼樣也不好說,二位得有個心理準備。”
“知道了,是身段正經的大漠舞姬跳不正經的就成,你咋這麼囉嗦,我都不怕被你騙,你還怕被我騙嗎?”
“小姐這是說得哪裡話,這不是情況特殊說清楚了,不然到時候舞姬睡眼惺忪跳得不到位,您看得不滿意,我到時候再跟您說這些就容易掰扯不清楚了……”
戴蹤帶著徐年他們在望沙城裡七拐八繞。
走進了一條僻靜的小巷子裡。
興許是怕誤會,戴蹤還貼心地解釋道:“這裡到了晚上還是挺熱鬧的,但白天一般沒什麼人來,所以就冷冷清清,不瞞二位,也就是我跟這兒的東家混了個面熟,才能這個點厚著臉皮來,不然您若是自己來,別人大門都關著,沒處招待。”
在小巷子裡,最裡面的一扇大門前。
戴蹤停了下來,敲了敲門。
沒人開。
再敲。
院子裡有一陣不耐煩地喊聲:“誰呀?這大清早的敲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誰家好人這個點上門呀,姑娘們難道就不要睡覺的嗎?”
“花娘,是我,我給你們家帶客來了,兩個貴客。”
“貴客?再貴的客,也不能這麼個點上門啊。”
“花娘您就先開門吧,貴客不差錢,先讓我們進去再聊……”
大門打開了。
一進門,就有濃濃的胭脂氣撲面而來。
“怎麼還有個小姑娘?”
“嘿,花娘,就是這小姑娘要看跳舞,我想你這兒的大漠舞姬最好,就帶來了。”
“舞姬是有,但這會兒都睡著呢。”
“貴客說了,可以加錢,花娘您看?”
似乎也是剛剛睡醒,花娘抬手打了個哈欠,衣衫滑下來一截,露出了大片胸前雪白,她轉頭看向了張天天:“加錢?原價是十兩銀子點一支舞,你們這時辰不對,得翻個倍,二十兩銀子。”
張天天大手一揮,把二十兩的銀票直接拍在了桌上:“沒問題。”
花娘拿起銀票看了看,像是這才打起了些精神,忙堆起一個笑容:“成兒,我這會兒去喊姑娘們起床,不過洗漱穿衣塗脂抹粉怎麼也得一陣,二位貴客就先在這兒歇一歇,小戴你也幫忙招呼一下,拿些點心給二位貴客!”
在去喊姑娘們起床前,花娘還隨手逗了逗趴在徐年肩上的酥酥。
“貴客這隻狐狸看著不錯,看著挺有靈性,是在哪兒買的?趕明兒咱也買一隻解悶,咯咯咯——咦,這小狐狸好像還有點生氣呢,是怕生嗎?真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