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天翻箱倒櫃翻出了紙和筆,把戴蹤剛剛問她時,她說過的使團情報都寫了上去,寫完後吹了幾口氣吹乾墨跡,她在徐年面前揚了揚這張紙,笑著說道:“徐哥,我們接下來去賣情報吧?看能賣多少錢,釣出什麼東西來……”
……
“殿下,沙衛總兵彭懿大人,有要事求見。”
“請彭大人進來吧。”
護衛領了命,後退一步,讓開了門。
彭懿快步進屋,他注意到九公主的衣袖下壓著本書,拱手說道:“殿下勤勉好學是好,但還請勞逸結合,舟車勞頓的睏乏還需適當休憩來解。”
九公主挪了挪手,把封面上的字眼遮得更嚴實,她一本正經地說道:“彭總兵的好意本宮領了,不過本宮也就是隨手翻看,累了自會休息。”
在旁邊吃著葡萄乾的陳沐婉憋著笑。
勤勉好學?
九公主能從這書裡學到的恐怕只有郎情和妾意了。
九公主轉頭瞪了陳沐婉一眼。
彭懿注意到了九公主和陳沐婉間的眼神互動,但這位駐守望沙城的大將沒有多想,只當是陳沐婉與九公主私交甚好而已。
“彭總兵,你剛剛說有要事見本宮,是何事啊?”
“殿下,卑職剛剛收到訊息,大漠當中有一夥圖謀不軌的賊人,膽大包天竟在計劃要襲擊使團劫走糧草,出於安全考慮,卑職便火速趕來與殿下商量對策。”
陳沐婉瞪大了眼睛。
這大漠裡得是什麼樣的賊人敢襲擊這支使團?
這膽子。
確實是大到沒邊了。
九公主愕然了一下,她想了一下襲擊者氣勢洶洶衝向使團車隊後可能會發生的畫面,然後好懸沒笑出聲來,意識到自己險些失態,她咳嗽了兩聲,皺著眉頭儘量嚴肅地問到:“彭總兵,是大漠上的流寇匪徒嗎?還是……和大漠王室有關?”
如果和大漠王室有關,那還值得慎重對待。
如果僅僅是前者。
這就只需要笑一笑了。
彭懿沉吟了片刻,搖搖頭:“現在還不清楚,不過卑職以為,至少不太可能是大漠的國王與大祭司的主意,如今大漠向大焱稱臣換來的生機,是他們費盡心血才給大漠找出來的一條活路,如果他們這麼做了,就是在自毀心血。”
九公主思量片刻,說道:“只是排除了大漠的國王和大祭司,但卻沒有排除大漠王室嗎?”
彭懿點了點頭:“大漠大大小小數十個部落,雖然都簇擁在天蛇王旗下,但就算是天蛇王旗也不止一種顏色,何況這些部族呢?雖然他們國王和大祭司聯手,能夠穩住大局,但卻難說會不會有人鋌而走險,想要來個一將功成萬骨枯。”
九公主問道:“彭總兵有何應對之策?”
彭毅並不清楚使團裡真正做主的人是誰,僅憑明面上的護衛力量,如果遇上別有用心的賊人確實有可能遇到危險,所以他拱手說道:“九公主出使大漠,是顯我大焱國威,豈能為宵小所擾?卑職可點三千沙衛,沿途護送使團,直到回到望沙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