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已經藉著風沙傳給了首席。
也算是在臨死之前,盡了最後一份力氣了。
就是不知道衝進車廂裡的山雕有沒有得手?
這劍法稀疏平常,拳法驚人的大焱皇家高手剛剛可是看到山雕衝進了大焱九公主所乘的馬車,現在解決掉了兩人,卻也不說回頭救主,難道是在高手大焱九公主的身邊,還有其他的高手?
剛剛才在風沙中寫下一道訊息的沽命再次動起了手指。
還想繼續傳信。
但是這一次,沈良就不只是看著了,一腳踩在沽命的心口上。
沽命再吐一口血,徹底昏死過去。
世無常愣了一下,愕然道:“你都發現了?那你剛剛是故意讓沽命傳信?為什麼這麼做?你……不對,難道你剛剛表現出來的都是假的嗎?然後借沽命的手傳回假情報,誤導其他人?好深的算計!好重的心機!”
“誒,不是,你們自己說的我劍法稀疏平常,拳頭才是真本事,那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拳頭,倒成我在算計你們了?真是給我氣笑了!”
沈良笑了一聲,喝了一口酒,轉身走了。
這就……走了?
世無常沒有半點慶幸,沈良的轉身就走,豈不是實錘了九公主身邊還有其他護衛,用不著其來解救?
世無常看向了古麗。
風沙眾第三席和第四席的養女四目相對。
世無常咬牙說道:“你若……若是還有半點羞恥心,還認自己的血脈,知道是誰撫養了你,現在回頭,還有機會親手洗刷掉背叛帶來的恥辱!”
古麗有些微微失神。
因為她沒想到沈良解決掉風沙眾的兩席竟然會這麼快,快到她都沒反應過來。
世無常的質問,讓古麗回了神。
她看著躺在地上,滿身是沙和血的世無常,咬了咬牙問道:“我阿媽她……她是怎麼死的?你知道嗎?”
世無常愣了一下,嗤笑道:“你問我?你出賣害死了湯婆子,現在問我?”
古麗咬牙問道:“誰告訴你的?”
世無常說道:“湯婆子親口說的,她養你長大,你就如此為她送終,真是個大孝女!”
古麗說道:“你……你親耳聽到了嗎?”
砰——
風沙眾的第二席山雕,如同一頭死豬一樣,被人從馬車上扔了下來。
山雕摔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染紅了大片黃沙,他外表看起來沒受什麼傷害,但體內已經是傷痕累累。
殘留在經脈臟腑中肆虐的力量,不僅有血氣還有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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