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彥伸手攔下了馮延年,搖搖頭說道:“你這一入水,難免要打草驚蛇,我可以性命擔保,天魔教總部的入口就在這水下,既然已經尋到了地方,我們就先在這裡等著,等徐國公他們那邊的訊息,再商議下一步該要如何。”
馮延年思索片刻,點頭:“好,還是司馬家主顧慮周全。”
歷代鎮魔司首座的畢生夙願在前,馮延年始終還是難以避免的有些急躁了,急於一探究竟,司馬彥的提議才最穩妥。
畢竟出發尋找天魔教總部的隊伍可不只有他們這一支呢。
還有徐國公和沈劍魁。
雖然方向上是南轅北轍,但誰敢打包票他們二人就一定一無所獲呢?
在有訊息前,確實不宜輕舉妄動。
鎮魔司的強者們就近駐紮下來,派出了信使去給更後方的一支萬人規模的大焱軍隊送信,送去這條溪流的明確方位,讓他們就近找一個合適的地方紮營,以候時機。
閒來無事,司馬彥掏出紙筆,寫下了尋找天魔教總部的這一路上見聞。
其實乏善可陳。
無非就是趕路再趕路,路上都沒有遇到過天魔教的賊人,只是遇到了幾次不長眼睛的強盜,用自己的性命來幫鎮魔司添了幾筆為民除害的俠名功績。
寫到這瀑布溪流後,司馬彥停了筆。
“前篇是流水賬,但這後面的故事……呵,應該就是前無古人的驚心動魄了,揭開天魔教總部的秘密,這可是孔書袋子都沒做到的偉業……”
司馬彥收起紙,見到馮延年服下了丹藥,走過去。
“你這先天有缺,能夠修行到四品境,倒是殊為不易。”
馮延年灑脫地笑了笑:“我不能決定我自己的先天,但是這後天總是不想困在先天裡面,不過我能夠有今日,也靠著朝廷栽培,還有那位神醫的慈悲,若無這些丹藥,我馮延年早已斷了肺經,咳血而亡了。”
“後天之志,可趕先天……三品,這是一個分水嶺,如果你能突破到三品境,便有補足這先天的可能性。”
“三品境嗎?聽說那可是超脫了凡人的神魔之境,我自問天賦雖然不俗,但是三品境卻也不知道能不能成……總之,承蒙司馬家主吉言了。”
司馬彥也只有吉言相贈。
馮延年是個武夫,能否突破到三品境,他可幫不上半點忙。
“馮首座,聽聞你曾斬下這一代天魔教教主的首級?”
馮延年點點頭:“是,不過主要功勞在於盜首,我只能算是盜首的幫手而已。”
“黃農人曾被前任首座率領著鎮魔司精銳重創,一直未愈,吊著半口氣,盜首找到了黃農人本體的位置。”
“一座地下陵墓,棺材以不化寒玉所制,可保肉身不腐,黃農人搶了墓主的棺材自己躺在裡面,以寒玉之氣來延緩傷勢。”
“不過雖然我與盜首前輩合力斬下了黃農人本體的首級,滅了其魂魄,但黃農人也未死絕,想來是留有什麼復活的手段。”
司馬彥長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說道:“復活?呵,這大世到來,天底下是真亂套了啊,放在過去,無論是神魔之流,還是那些一品境,也沒聽聞誰在肉身已死魂魄盡散後,還能夠復活歸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