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醒之後。
徐年先是和張天天說了一聲,然後去見了一下九公主,便立刻帶著劍魁沈良出發前往神眠之地了。
沒有等上半天。
原本應該要等半天,等到韋大將軍率領精兵來到瀑布溪流旁擺陣策應,但既然有那位天魔教副教主的意外撞破,再等這麼個半天就不太合適了。
誰知道在這半天裡,天魔教會多出多少準備?
如今的神眠之地已在渾天盤的小天地當中,憑藉著對於渾天盤的感應,已經不需要藉助大神殿裡的傳送通道了,徐年直接運用空間之力破開空間,帶著沈良來到了神眠之地。
大漠國主烏維鳴和大祭司塔日哈還在神眠之地裡安撫著大漠先祖所化的英靈們。
不過也已經到了尾聲了。
見到徐年去而復返,烏維鳴隱約已經猜到了自己親兄弟的結局,但還是沒有忍住,輕聲問道:“徐國公,我那兄弟他……已經死了嗎?”
徐年微微頷首:“死了,和你們的先王烏維戾一起魂飛魄散。”
烏維鳴踉蹌了一下。
雖然有心理準備,親兄弟的死訊還是給他帶來了極大的衝擊。
不過他也只是踉蹌,還不至於摔倒在地。
烏維鳴仰天嘆了口氣,搖搖頭說道:“人心不足蛇吞象……這也是他咎由自取,徐國公不殺他,他也早晚要死在大焱朝廷的手裡面,到時候還不知道有多少大漠人要為他陪葬。”
為兄弟的死而哀。
這是感性。
不因兄弟的死而遷怒殺人者。
這是理性。
大祭司塔日哈認出了劍魁沈良,既然劍魁都來了,徐年顯然不只是回神眠之地看看情況如何了:“徐國公這是要和沈劍魁去剷除天魔教了?”
徐年頷首說道:“嗯,另一邊的人馬已經準備進去,我們這邊也不能落後了。”
大祭司塔日哈手執神杖,說道:“天魔教是這天下的毒瘤,若是有我與陛下能夠出力的地方,還望徐國公無須客氣,直接與我們明說便是了。”
塔日哈當然知道這算不上什麼好差事。
大機率相當危險。
畢竟誰也不知道神秘的天魔教總部裡面到底了會藏了多少危險
就說這天魔氣息導致的汙染。
便是一個不小的麻煩了。
神眠之地僅僅是和天魔教總部毗鄰,都深受其害,誰知道天魔教總部裡面的天魔汙染會有多麼嚴重?
對於天魔教的人而言,這或許是求之不得的蜜糖,但對於不信天魔的外來者,這可能就是一個不慎便會致命的砒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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