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樹根嗎?
這是什麼新鮮說法?
這人氣勢凌人地指了指高殷踩在腳底的那一截樹根,以命令地口吻說道:“腳,趕緊拿開!誰允許你們這樣做的?有沒有公德心?知不知道愛護公物,人人有責?”
高殷默默地抬起了腳。
他很想一腳把這不知所謂的人給踢開。
但他沒有忘記自己現在是侍衛。
不該這麼做。
所以抬起的腳只是放在了一旁。
然後他退後半步,交給蘇明和高諶來處理。
對六弟恭順的高諶迎了上來,拱手解釋道:“這位仁兄,誤會了,我們是按照百羽王朝青長老的考核要求尋找鑰匙,其中一片鑰匙就藏在這樹根之下,所以並非是無故破壞。”
尋山村明顯已經在百羽王朝的掌控下了,公物應該是百羽王朝的公物,這人竟然是打著損壞公物的名號而來,大概是有百羽王朝的背景。
也許是一位執法者?
抬出試煉與那位青長老,也許能讓這個誤會迎刃而解?
“我知道你們是在參加陛下的傳承考核,也知道你們是在找樹根底下的鑰匙,但是青長老的題目是找鑰匙,不是讓你們毀壞樹根吧?”
執法者的氣勢絲毫不減,一點都沒有因為長老一名而退縮,反而更加的振振有詞。
“實話告訴你們,這片鑰匙是我看著青長老放在樹根底下的,雖然手伸不進去,但你們難道就沒有一個人能夠隔空攝物嗎?就算不能,莫非就沒有磁石之類的外物?就算還是沒有,手巧一點拿兩根長筷子,也能把鑰匙取出來吧!”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鑰匙就這麼點大,距離也就幾尺而已,這不需要太高的境界,都不用血皇子出手,在玄雍侍衛當中就不乏能夠以血氣攝出這片藏在樹根底下的鑰匙的人。
可是……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誰攔著路了,高殷就殺了誰。
這就是玄雍國六皇子一貫以來的行事手段,血皇子的兇名也正是這麼來的。
人都如此,何況樹根?
高殷壓根就沒想到掰斷幾根樹根,也能夠橫生出枝節。
況且在第一關的時候,那些為了阻攔他們接近箭頭山的天翻地覆,樹木可是成片成片的倒下,樹林都毀了一片又一片,現在才掰斷了幾根樹根而已,這棵老樹都沒死呢,竟然就要算這公賬了?
只許考官放火,不許考生點燈?
高殷都要氣笑了。
時刻注意著高殷面色的高諶讀出了自己的六弟在想什麼,他接著說道:“兄臺,可是在第一關的時候,樹木可是成片成片的倒下,也不見……”
執法者冷著臉說道:“之前倒下的樹木是在村子外面,那不是公物,但你們這是在哪兒掰的樹根?是在這村子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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