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會有這麼邪門的手段?
葉一夔注意到了血繭汲取出來,沿著那些如同蛛絲一樣的血色流動著的血氣:“血氣……血皇子高殷?聽說他雖是武夫,但手段卻十分殘忍詭異,能夠汲取他人的血氣為自己所用,莫非這就是他的手段?”
蘇淺淺淺笑著:“葉公子,這就得你自己判斷了,我對你們人族的什麼血皇子可不熟悉。”
葉一夔沉吟道:“如果這血色蟲繭當真是血皇子的手段,這蟲繭裡的兇獸便成了源源不斷為他提供著血氣的血包,這一路上光是我們見到的血色蟲繭就有好幾個了,那些沒見到的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一百二十七個。”
“一百二十七?蘇姑娘,你是說這血色蟲繭一共有一百二十七個?”
“是啊,我再仔細數一數,這血色蟲繭確實是一共是一百二十七……哦,現在是一百二十八了,這些血絲會自行捕獵兇獸,將其變成一個新的血繭,而這座山上的妖獸可不少,估計有不少都是我父皇特意丟過來的呢。”
“蘇姑娘,你是怎麼知道確切數目的?”
葉一夔有些好奇,這些血色蟲繭應該是分佈在這座青山裡面,可以說到處都是,蘇姑娘是怎麼點清數量的呢?難道蘇姑娘遠比他想的還要厲害,在找到他匯合之前,就已經把這座青山都走遍了,一個個將這些血繭數清楚了?
可這也說不通。
若只是一個個數清楚了,又怎麼準確知道結出了一個新的血色蟲繭,從一百二十七變成了一百二十八呢?
“葉公子不要多想,若是換你那位徐兄在這兒,或許一念起便能把這青山裡的一草一木都納入掌控之中,數清這些血色蟲繭的數目,但我可沒這麼大的本事,只不過是有這血線之中留下了點後手而已,我是藉著這後手才能知道這血繭一共有一百二十……呵,現在是一百二十九了,結得還挺快。”
聽著蘇淺分享出來的訊息,葉一夔皺緊了眉頭。
遠處正在大戰的兩位武夫,如果他沒猜錯,應該就是血皇子高殷和武帝弟子文摧了,而這些血色蟲繭如果是高殷的手段,不難想到這每一枚血繭大概都會為高殷帶來實實在在的血氣,而這些血氣勢必會讓高殷變得更強。
儘管按照葉一夔自己的經驗,武夫的血氣在於用來錘鍊和支撐身體,這種一味地補充血氣能帶來多少實力上的長進確實不好說,但即便是一個血繭也就帶來一絲的變強,可這整整一百多個血繭,累積在一起又該有多少呢?
何況至少這有了源源不斷的血氣來源,高殷的血氣沒有了枯竭、透支的後顧之憂,他的氣力將綿長到何種程度?
不過往好了想。
這些血氣也不是無根之水,是從這些兇獸體內汲取而出,而兇獸雖然普遍血氣旺盛,但再旺盛也總會有個盡頭,不可能真的是給高殷無限量供應著血氣。
如果自己是高殷,在這有限的血色蟲繭枯竭之前,會做什麼?
“轟隆隆——”
遠方那一場大戰,傳來了雷鳴般的餘波。
葉一夔渾身一震,當即說道:“蘇姑娘,我覺得我們有必要破壞掉這些血色蟲繭!”
蘇淺淺淺笑著問道:“哦?葉公子這是想到什麼了?”
“假如我的猜測沒錯,有這些血色蟲繭在,高殷將變得極其強大,他應該會趁著血繭枯竭之前儘可能剷除對手。”
“一旦武帝弟子文摧被他順利解決掉了,我們之後也難逃一劫,只能夠東躲西藏看能夠躲上多久了。”
“所以我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毀掉這些血繭削弱高殷,讓他沒辦法快速解決掉文摧,兩強相爭,我們這種相對弱勢的一方才有更多渾水摸魚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