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回皇宮嗎?”
“不了,去第三場考核的現場,也就是那座被當成了叢林擂臺的青山,我們最好是直接飛過去了,需要我帶你們嗎?”
“不勞煩青大長老,請青大長老領路便可。”
“那好。”
青鵷足下輕點,清風自生,乘風而起。
徐年懷裡抱著酥酥,靈力運轉,御空而行。
“聽說小酥酥和徐國公這三天裡抓獲的三才會反賊,比執法堂過去三年裡抓到的都要多得多了,這就是道門大真人的玄妙手段嗎?真是佩服。”
“咳咳……青大長老誤會了,其實這都是酥酥的功勞,我只是跟著酥酥,幫忙制伏了那些反賊而已。”
“是嗎?原來小酥酥還是個神探?那麼多執法者抓了這麼久,都不如小酥酥三天的功勞?”
“吱吱吱,吱吱吱!”
是酥酥和徐年一起抓的,才不是酥酥一個人的功勞呢!
無論是青鵷乘風還是徐年御空的速度都極快,幾句交談便已經來到了那座青山上,徐年跟著青鵷一起落向了已經塌了一塊又一塊的青山,從高處俯瞰過去,就像是脫髮禿了一樣。
這些坍塌的痕跡,顯而易見都是一場場弱肉強食的大戰,留給這座青山的痕跡。
“小酥酥。”
妖皇已經在了,見到徐年他們,這位統御著百萬大山的陛下喜笑顏開地朝著小酥酥拍了拍手,小酥酥也向父皇揮了揮小爪爪,但從徐年的懷裡爬出來後,只是趴到了大真人的肩上,沒有投入到父皇的壯闊胸懷裡。
妖皇沒生氣,只是斂起了笑容,看向徐年。
“來了?稍等,你與朕的賭約,還有這第三場考核,就快要出結果了。”
衝著徐年的神情和語氣裡都充滿了妖皇的威嚴。
這雙標起來是一點都不藏著。
但誰讓妖皇本就有兩層身份呢,既是父親又是皇帝,本就不可能一視同仁。
徐年看了看四周。
花小香正在被幾個人群毆。
鼻青臉腫。
妖皇也只是看著,沒有制止。
“哎、哎呦……別打啦別打啦,咱們都是並肩作戰了,生死與共了一場,有必要清算嗎?”
“你!你還說生死與共,你背刺我們的時候怎麼不說生死與共了?”
“兵不厭詐嘛,這……這不是實力差距懸殊,對上其他幾家實在沒什麼機會了,咱也只能在哥們幾個身上找點積分了,陛下都說了是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了,背刺也是叢林法則的一環,不得不嘗,再說同盟的時候就說了是臨時,這臨時的意思還不明顯嗎?就只是一時的啊,此一時彼一時了……”
“陛下也沒制止我們,那證明你在試煉裡面背刺我們,試煉外面被我們清算,也是這不得不嘗的一環,你就受著吧!”
”——我了急,手了不還真我為以別,們你著讓愧有心於是在現我,啊我別們你訴告我?啊踹還,狠麼這手下誰,槽臥!啊……啊臉我打別,了算就打,們哥都,們哥都……呦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