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坐在妖族御座上的為何會是高殷,但這至少不是什麼壞事吧。
高殷能夠安然無恙的出現在這裡,至少說明了石成大學者他們在方舟裡的行動應該沒出什麼差池,不然理應和石成他們在一塊兒的高殷,怎麼會出現在這兒呢。
或許……
不僅沒出差池,還已經遠超預期,所以高殷才有閒暇坐在御座上,等待著麻缺他們這裡也分出結果?
但若是這樣想的話……
高神使為何僅僅是坐著,卻不幫忙?
染紅了殿前臺階的那些鮮血,可不僅僅是朝廷的執法者與羽衛們的血,還有他們三才會的人也在流血。
想到此處,麻缺察覺到了一絲詭異,微微皺了皺眉頭,但無論怎麼樣,他都不可能是率先發難,不然就有可能弄巧成拙,把這一絲原本只是多慮的詭異感變作了真實。
御座上的高殷輕笑一聲,他的笑聲在大殿裡迴盪,卻什麼話也沒說。
跟在麻缺身後湧進大殿裡的三才會其餘人,見這御座上的人不是蘇九,而地財麻缺還稱其為神使,自然是沒有冒動。
動靜最大的就是凌壹等錦蝰衛了,他們快步上前,單膝跪在御階前,不顧渾身鮮血,高舉雙手過頭頂,朝著他們的主子拱手致意。
“凌壹率領錦蝰衛參見六皇子殿下!”
御座上的高殷這才開了口。
“你們錦蝰衛這次做得不錯,起身吧。”
“多謝殿下!”
錦蝰衛們紛紛起身,高殷的目光微微偏移,落在了麻缺的臉上。
麻缺以為高神使也該向他說明一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了,卻沒想到高殷接下來的話,仍然是對錦蝰衛說的。
“此次百萬大山之行,我們的收穫已經遠遠超過了預期,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們玄雍國入局雖不早,但總算是在妖族這場大變中笑到了最後。”
“妖族國器已經在我的掌控之下了,現在把剩下來的這些三才會的人也殺了吧。”
“把他們全都殺乾淨了以後,百萬大山就是我們玄雍國的百萬大山了,妖族以後就只是我們的奴僕……”
麻缺瞳孔驟然一縮。
這不可能!
妖族國器怎麼會落在山外人的手裡?還有石成大學者他們怎麼可能被高殷一個人算計?況且即便石成大學者他們真失手了,不是還有妖神大人嗎?
一介凡人,如何與神明抗衡!
麻缺怎麼想怎麼覺得高殷這些話很不對勁,但是凌壹可聽不出來這些,他是為玄雍皇室效力的錦蝰衛指揮使,如今是跟隨六皇子來到妖族,要做什麼該做什麼,自然是全憑六皇子殿下的安排。
“卑職遵命!”
話音落下,凌壹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立刻便殺向了剛剛還與他在殿前臺階上並肩作戰的麻缺。
其他的錦蝰衛也如法炮製,殺向了旁邊的其餘三才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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