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有本事,誰自己去搶。
不要為難讓出了秘寶的夜驚晨。
總鏢頭在千湖國的江湖上有些威名,江湖好漢願意賣總鏢頭一個面子,同意了調停,但是夜驚晨卻沒有同意,本就沒收錢的總鏢頭氣得不輕,自是甩手不管了。
之後的事情,總鏢頭沒有參與。
他自個兒不要秘寶不單純是不動心,只是這本就是燙手山芋,不好拿。
鏢局裡當時還接了一趟生死鏢。
難以分心。
總鏢頭自然是要以鏢為重。
等押鏢回來,才知道牧禾鎮出了大事,十室九空死了數千人,牧禾鎮成了死鎮。
就連那紅倌人也死了。
總鏢頭不管了之後,有江湖人挾持了紅倌人想要逼夜驚晨就範。
但是夜驚晨沒有現身。
紅倌人也沒有出賣情郎。
便落了個香消玉殞的下場。
泉湖商隊的掌櫃在把鏢局訂好的一批藥材送上門時,如往常一樣和總鏢頭吃飯喝酒聊聊近況,掌櫃提到了牧禾鎮的慘案,算是知道內情的總鏢頭便說出了夜驚晨的事蹟。
如今隨著泉湖商隊運著一批藥材來到臨淵城,這訊息便在一刻鐘前,經過採青娘再傳到了文摧的耳中。
“……那位越山鏢局的總鏢頭還以為你也死在了牧禾鎮裡,現在看來卻是他看走眼了。”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你怎麼會死在牧禾鎮呢?你害死了親朋好友,害死了牧禾鎮數千人還不夠,遠遠不夠,你還要害死臨淵城的數十萬人,害死普天之下的數萬萬人!”
“你可真是個大禍害啊!”
文摧冷著臉,低頭俯瞰著癱在地上的夜驚晨,夜驚晨目光呆愣六神不在,配上春香閣花魁的容貌,倒是也有點香凋玉殘的意味。
“不過我有一件事不解。”
“以天魔為正神。”
“這是天魔教的習慣,那位總鏢頭說了你的不少事情,可這些事情裡確實沒有天魔教的戲份。”
“你要不要說說看,你是從哪兒聽到了神使慾海主的傳聞,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夜驚晨猛然抬頭,那雙擅長勾人的眼眸裡,此刻遍佈血絲滿是怨恨。
他咬著牙,咬破了唇,流出的鮮血蜿蜒向下,如同一條猩紅的細蛇。
“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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