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客沉喝一聲,雙手往上一挑,精鐵大槍在砸空之後,槍尖靈活上揚,如同鎖定了那道白衣身影一樣,直刺而去。
勢大力沉的鐵槍如同飛矢,而持槍的人倒像是被這杆大槍拖拽著一併往前了。
徐年再次側身,躲過這飛刺而來的一槍。
槍客冷聲說道:“王大人,接連躲閃不接招,是你看不起在下的槍法,還是說……如今的你已經徒有虛名,接不下這杆大槍了呢?”
徐年接連躲閃沒還手,倒不是故意忍讓,的確是權宜之計。
剛上了衡天秤,一身力量都化作了青銅秤砣的重量,砸向了慾海。
原本倒也不是什麼大礙。
但這慾海自爆所成的幻境不僅僅是幻境,還有意隔絕了天地靈氣。
徐年一時間無力可繼,只能暫避鋒芒。
槍客卻得勢不饒人,手中精鐵大槍一掄,掄出了橫掃千軍的氣勢,掃向了徐年。
徐年再次躲閃。
不過他躲了,卻有一道翩然如鬼魅的赤影和他這一身白衣交錯而過,迎向了橫掃而來的精鐵大槍。
徐年聞到了與酒與胭脂混合在一起的香氣。
“噗嗤——”
飛針刺穿了槍客的咽喉。
噹啷一聲,沉重的精鐵大槍砸在了地上,槍客原本握槍的雙手一前一後握住了脖子前後的兩個窟窿,但卻怎麼也捂不住飆出來的鮮血。
何況那道赤影也沒給槍客任何喘息的機會,一腳將落在地上的精鐵大槍踩得翹起來,再抬腳一踢。
沉重的槍尖掃中了槍客的脖子,直接將其斬斷。
一顆大好頭顱便這麼離了身軀,飛天而起又啪嗒一聲砸在地上,那雙充滿驚愕的眼神至死都睜著,未曾閉上。
“徐公子受傷了?”
赤影正是朱樓大樓主寧婧,她殺了利落地解決掉槍客之後,沒有冒然衝陣,而是退到了徐年的身邊。
寧婧都能解決掉的槍客,徐年卻得避其鋒芒,而不是掐出一道神通直接將其鎮殺,顯而易見這位白衣鎮國公的狀態不太好。
想來是與那頭吞了臨淵城的魔物鬥法時受了傷?
徐年搖了搖頭:“算不上受傷,大概算是脫力了吧,得喘口氣恢復一下。”
“徐公子需要喘個多久?”
“一刻鐘應該夠了。”
“好,徐公子放心喘氣,我護你一刻鐘。”
“有勞寧樓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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