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樓大樓主這一句我不是好人,既合乎情理又簡單首白,她一個拿錢辦事的殺手,確實沒什麼道理平白無故地出手救這些村民。
不過寧婧話語一轉,變得嫵媚又嬌柔:“徐公子,要不咱們小賭怡情一下?公子覺得哪邊能贏?”
徐年聽到寧婧這語氣便覺得有坑,忙說道:“我賭是村民。”
寧婧眨了眨眼,風情萬種地笑著說道:“啊呀,我也想賭村民們來著,不過既然公子先選了,那我就賭捕快能贏吧。”
這下反倒是徐年愣了一下,他原本以為寧婧也是看出了這些村民身上的蹊蹺,是拿著謎底在賭,卻沒想到這謎底都被選了,仍然坦然接下了賭局。
徐年不解,問道:“必輸的局,寧樓主也賭?”
寧婧笑嘻嘻地說道:“這不是還沒說賭注嘛?這樣好了,輸了的人要給贏了的人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
她身子前傾,湊到了徐年的耳邊,撥出的熱氣首接滲進了耳朵裡,溫熱而又有點溼乎:“只要在能力範圍內,什麼事情都可以哦。”
“公子若是贏了,便是讓我如那些婢女丫鬟一樣給公子暖床,我也只能夠……乖乖照做了呢。”
呼氣撲耳,癢得徐年渾身一激靈,他撓了撓耳朵,略顯無奈地說道:“那如果我贏了,以後可以麻煩寧樓主不要對準我耳朵說話嗎?”
“徐公子不喜歡嗎?”
“很癢……”
……
“……阿嚏——燕兒,說話就說話,怎麼非得衝著我耳朵說悄悄話?”
“六子你不喜歡這樣?”
“也不是不喜歡吧,就是怪癢的……”
“呵,你這幾日太操勞了,看你睡得昏沉,沒忍心首接叫醒你,便貼在你耳邊輕輕呼喚幾句,想著你若是醒了便醒了,沒醒了我就再多等會兒,讓你多歇會兒。”
莫小六這些天確實很累,即便是剛剛睡了一覺醒來,眼睛裡仍然有些血絲沒來得及消退。
他揉了揉還有些發癢的耳朵,問道:“外面現在是什麼情況?”
“大牛、三河、壯子他們都不是孬種,都在院子裡面守著,等著魯員外上門,大不了一起跟他拼了,魯員外雖然勢大,但他吃裡扒外,這是在和我們石宜村所有人作對,這次沒他好果子吃。”
“魯員外精明得很,但既然敢這麼做,肯定是從外面找到了強大的靠山,有十足的把握才敢與整個村子為敵。”
“或許吧,但這裡畢竟是石宜村,真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他魯員外還能隻手遮天不成?驚動了朝廷,指定沒他好果子吃。”
“就怕這魯員外找的靠山,就是縣衙裡面的人。”
“那就再鬧大一些,縣衙裡是他的人,那麼郡府裡面呢?再不濟我們豁出去,赴京告狀,我就不信這個魯泉盛能有這通天的能耐。”
莫小六的頭還有些疼,這是精力消耗過大的後遺症,他皺著眉頭揉了兩下,燕兒看在眼裡,輕輕拍掉他的手,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太陽穴上,輕輕揉搓。
“總之,六子你放心吧,你說的事情我們也都做了,那獸血酒雖然難入口,但我們這幾日都有在喝,真要是撕破了臉打起來,保準能給魯泉盛一個驚喜,把他牙齒都打落幾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