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說完,便不再理會謝琢玉了。
儘管謝琢玉的膝蓋己經被寧婧打穿了,但寧婧並未下死手,謝琢玉好歹也是個八品境武夫,放著不管也死不了。
如果謝琢玉不姓謝,僅有八亭縣縣令這一個公家身份,徐年便要拿出大焱律劍來判一下了,但既然是謝家人,那就給謝家一個面子,讓謝家自己來處理。
至於那些捕快,徐年沒有理會。
謝琢玉畢竟是他們的上峰,給他們下了命令他們也很難不聽,雖不說什麼情有可原便無錯了,但也確實算不上罪魁禍首,不必抓著不放。
晾著不管,曬上一曬,對於這些捕快們來說,就己經是一種煎熬了。
“……頭兒,這、這現在是什麼情況?我們該怎麼辦?”
捕快們一個個面如死灰,只能向捕頭求助,但捕頭看著癱坐在地上跟丟了魂兒一樣的縣令大人,捕頭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大人……大人?”
捕頭喊了兩聲,但謝琢玉毫無回應,他便也只能作罷,雖然那位不知底細的白衣男子似乎並未在意過他們這些小角色,但是一走了之顯然不是什麼好選擇。
方才他們的縣令大人不就是想著走,結果被打斷了一條腿嗎?
捕頭只能帶著捕快們像是罰站一樣站在了莫家院子的角落裡,無論是來自頭上太陽的陽光還是石大牛等一眾石宜村村民們的目光,都讓他們倍感煎熬,不知如何自處。
徐年己經把目光投向了莫小六:“京城一別,沒想到今日會在此地再會,之前都沒問你叫什麼,過來找你說不出來,倒是惹了個誤會。”
莫小六有些暈乎乎的,既是被溫老一掌拍在地上砸出來的暈乎,也是被這跌宕起伏的局勢給弄暈了。
他是琢磨過恰好登門的鎮國大真人或許能夠讓魯泉盛他們喝上一壺。
但卻沒想到鎮國大真人如此雷厲風行,連聲招呼都還沒打呢,就己經把麻煩擺平了。
對了,徐國公甚至連我的名字都還不知道呢。
“莫小六,恩人!我叫莫小六,我……”
“不著急,我們不趕時間,等下慢慢說,你要不先把你們自己的事兒解決一下?”
徐年笑了笑,給情緒激動到有些情難自禁地莫小六指了指鬼鬼祟祟的魯泉盛。
魯泉盛眼見謝琢玉都栽了,他自然是知道這次踢上了鐵板,但和捕快們的罰站不同,趁著無人在意想要悄悄溜走。
但是沒走個幾步,便被徐年這一指給點破了。
“魯泉盛!你這孬種還想跑?”
“吃裡扒外的東西,你也是石宜村的一份子,竟然夥同外人來強佔村裡寶地,你還是不是人!”
“你先人的臉都給你丟盡了……”
都沒等莫小六有什麼表示,早就對魯泉盛滿腹怨言的石大牛等人己然衝了上去,抓著這位村中員見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別……別打了,別打了,哎呦呦……我的腰,斷了、斷了……啊啊啊——”
寧婧本來還琢磨著這些村民們若是手不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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