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心善,連這等腌臢鼠輩都給條活路,但是奴家心腸狠毒,殺人如喝水,聽他編排公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便忍無可忍,公子若嫌奴家擅作主張,要打罰奴家,奴家也都認了。”
寧婧嬌滴滴地說道,這柔聲細語如若有形,定然是如蜜一樣黏在了徐年的身上。
這話裡至少有一半是對的。
朱樓大樓主殺人如喝水,這可不是一句嚇唬人的空話。
徐年無奈地笑了笑,不過也沒戳穿寧樓主這話裡話外把自個兒當成了個隨從的謊言。
畢竟寧樓主雖然入戲,但這確實是在幫著徐年。
有這麼個心狠手辣還擅作主張的“隨從”,想來之後與石宜村的村民們打交道會要省事許多了。
何況魯泉盛死都死了。
還死得這麼慘。
不讓他這死出一些價值來,豈不是白死了嗎?
燕兒忽然開口說道:“這位大人殺得好,魯泉盛這狗東西,以前仗著勢大,便在村裡橫行霸道,沒少做欺男霸女的惡事!大人不殺他,我們也不會放過,大人這是在幫我們石宜村除惡,我們得多謝大人!”
莫小六的這位娘子也有些被魯泉盛的死嚇到了,主要是這死法太過悽慘,她也有些畏懼寧婧的心狠,都沒敢正眼去看,但她仍然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這無疑是個審時度勢的聰明人。
燕兒還悄悄踢了莫小六一腳,莫小六從魯泉盛的慘死中驚醒,忙說道:“恩人是想現在就去看看寶地,還是需要再等等?”
說話之餘,莫小六看了眼癱坐在地上,一條腿己經被鮮血染紅的謝縣令。
魯泉盛己經死了,但是這位謝大人可還活著呢,恩人既不在乎他是朝廷縣令,也不在乎他天水謝家的出身,但是莫小六就不免有些擔心。
石宜村可鎮不住這麼一尊大佛。
恩人方才那些話裡的意思,似乎是要讓謝家家主親自過來了事,但卻不知道恩人什麼時候去喊謝家家主過來呢?
這事兒一刻不了,莫小六的心中難免惦記。
徐年輕聲說道:“謝家家主己經在趕來的路上了,不過他趕過來怎麼也得要幾個時辰,我們就不在這兒乾等著了,你若是沒有其他急事要做,便先帶我們去看看那處寶地吧。”
莫小六愣了一下,恩人己經傳信給謝家家主了?
什麼時候傳的呢?
這就是道門大真人的手段嗎?
匪夷所思。
但莫小六也不疑有他。
“好,恩人請隨我來……”
徐年和寧婧跟著莫小六走了。
這對白衣紅裳的男女一走,石大牛他們連呼吸都順暢了,忙湊到了燕兒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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