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
賀成脫口而出,聲音極其悲愴。
顯然對寧婧橫抱起徐年的這一幕,有些誤會。
但這一聲還沒喊完。
三品境武夫的氣勢便壓得賀成啞然失聲。
寧婧微微笑著,柔聲說道:“噓——賀大人不要亂喊,把剛剛才睡著的公子吵醒了怎麼辦?”
賀成頓時愕然,他後知後覺地點了點頭,壓在他身上的武夫氣勢散去了。
賀成走到近處,壓低聲音輕聲說道:“鎮國公他這是……睡著了?”
寧婧反問道:“不然呢?賀大人以為是怎麼了?”
“我還以為鎮國公他……”
賀成有些尷尬,沒好意思把話說完。
在那破曉白光的籠罩下,五感盡失帶來的驚慌還未散去,緊接著就看見徐年一動不動的這一幕,他在那一瞬間還以為鎮國公遇難了。
隋長庚幫同僚解了圍:“既然鎮國公無事,這就再好不過了,眼下天地再度更易,若是沒有鎮國公的神通護持,只怕這前路坎坷難行。”
寧婧輕聲解釋道:“公子從昨天操勞到了方才,這一天一夜都沒休息,精力消耗太大,現在亟需好好休息一陣。”
賀成說道:“那在鎮國公休息的時候,我們就先召集將士,查探一下週圍情況?”
寧婧沒有對賀成他們的決定發表什麼見解,只是抱著徐年走到了一棵大樹底下,坐在了樹蔭下。
白光破曉,天地更易。
大焱將士們散落在了這片官道周圍的林子當中。
重新集結之後,隋長庚點了一些腿腳利索的將士作為斥候探子先行一步,向外探索。
鎮國公睡著了,那位伺候著鎮國公的紅衣女子似乎也沒有要商量什麼計劃的心思,賀成和隋長庚便是兩人彼此商量著現狀。
隋長庚說道:“之前一夜過去,是過去了千年,這次白光一照,莫非又是千年過去了?人皇帝啟的千年以後,是哪個時代?哪位人皇在位?”
賀成看了眼腳下的平整官道,再看看在官道盡頭樹枝遮掩下若隱若現的巍峨城門,搖了搖頭說道:“我看這可不像是一千年後了。”
“這是怎麼說?”
賀成解釋道:“帝啟時代是什麼樣子,隋兄方才也看到了,仍然是上古部落的風格,多是茅屋與石屋,走過的那些道路也未經修整,不過是先民們一次次踩踏出來的小路。”
“再看看這裡,這腳下的道路明顯經過專門的修整與拓寬,還有遠方的城門,已經有了大焱時期的雛形。”
“這可不是帝啟時代之後一千年能發展出來的樣子,我粗略估計,應該是三四千年以後了……”
片刻後。
官道盡頭的城門上忽然遙遙傳來了一陣喊打喊殺的動靜,前去查探的斥候也帶回來了訊息。
”!權制控的門城奪爭在正馬人方兩有是乎似,殺廝了發門城方前!人大位二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