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刻在四根石柱豐碑上的名字更多了。
蒼太尉注意到了徐年的張望,他解釋道:“天勇侯是好奇氣運金殿裡的這些名字?”
“這些大多都是從上古時代遺留下來的四根石柱上謄抄下來的名字,他們都是我們人族的先烈,每一個名字背後的具體事蹟已不可考,但已知的是他們每一個,都是為了我們人族而犧牲。”
“之後加上來的一些名字,也同樣是為了我們人族做出了豐功偉績的人,才有機會在這上面留下名字。”
解釋過後,蒼太尉帶著徐年他們徑直來到了金鼎近前,徐年注意到這大殿裡外,除了少數應該是日常更換香火與打掃的太監宮女以外,似乎連個護衛都沒有。
徐年好奇問道:“蒼大人,金鼎就擺在這大殿裡,不用派人看管嗎?”
“天勇侯初入朝堂有所不知,即便是那些與人族為敵的神明,也不敢跑到這氣運金殿裡造次,這與找死無異。”
在蒼太尉解釋的時候,他帶來的手下已經將五花大綁的渡神使和鴉神使押至了金鼎前,把狹長的木牌插在他們背上,壓著他們跪了下來。
那是罪狀牌。
兩人的牌子上寫著同樣的罪狀。
淫祠惑眾,大逆不道。
兩個風禺座下的神使這一跪,大殿裡的香火似有所感,空氣都變得炙熱了兩三分,氣運金鼎裡面分來了兩道金光,落入了渡鴉二人的眉心當中。
渡神使和鴉神使在這金光入體的瞬間,二人渾身一顫,都從這昏迷中醒了過來,他們看到了面前的金鼎,瞳孔驟然一縮。
“不……不要——”
“放開、放開我……”
“我是……我是神使,是風禺大人欽點的使者……你們、你們怎麼敢這麼對我……”
醒來的渡神使和鴉神使不顧一切的催動剩餘的力量與這氣運金光抗衡,他們使出全力想要站起來。
徐年見他們還有反抗之力,便要抬手壓制住這二人,但是蒼太尉輕輕壓下了徐年的手。
“天勇侯不急,在這金鼎前,兩個背叛了人族的神使而已,翻不起什麼風浪來。”
氣運金鼎裡面飄出瞭如飛塵般的點點金光,這些金光落在了渡和鴉背上的罪狀牌上,將“淫祠惑眾,大逆不道”這八個字鍍上了一層金光。
原本輕飄的木牌,忽然間重若山嶽。
渡神使和鴉神使的膝蓋本來已經要直了起來,但這罪狀八字成了金色之後,二人膝蓋倏然一彎,直直地砸在了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放……放開我——”
渡神使臉上的神情扭曲之際,但是他背上的罪狀牌卻穩如山嶽紋絲不動,他壓得低下了頭,彎下了腰,直直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五體投地,罪人伏首。
鴉神使伏得比渡神使還更早一點。
他們跪在地上的身軀在輕輕顫抖,那道沒入他們眉心的金光在汲取他們體內的神力。
這由神明賜下的力量,徐徐填入了金鼎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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