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啊!你們這些走狗,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是和那些賣藥的串通好了,要逼得我們去買那些高價的風寒藥,你們還有沒有良心?”
“人在做天在看,萬蛇之神在天上看著,你們這樣做會遭報應的啊!”
“你們這些畜生沒有良心啊,任家這萬蛇之神的神像才賣五個銅板!五個銅板能做什麼?在醫館裡都不夠抓幾副風寒藥,但五個銅板的萬蛇神像能庇護我們,能保我們安康!”
“萬蛇之神是在拯救我們!任家是在行善舉!你們這些朝廷鷹犬在做什麼?你們要砸任家的作坊,要斷了萬蛇之神的濟世,你們是在作惡,你們下輩子都得墮進畜生道!”
“你們這些走狗,想要查封了任家作坊,就是在斷了我們這些窮人的生路,我要和你們拼了!”
“滾出去!滾出任家作坊,別用你們的髒手碰萬蛇之神,滾出去……”
剛到任家的木雕作坊,迎接徐年他們的便是一場混亂,近百來人圍住了作坊,將大門堵得水洩不通。
但這些人圍攻的物件顯然不是任家作坊,而是作坊裡的官差。
官差們也在辯駁,但他們人數劣勢,發出來的聲音在這些叫喊聲中顯得無足輕重,很快就被淹沒掉了。
“朝廷辦事,都嚷什麼嚷?退下!都給我退下,誰上前一步,便是阻撓朝廷,羈回大牢先關後審……”
“罵夠了沒有?誰是畜生!我看你們才是一群是非不分的畜生……”
“冷靜,諸位都冷靜一下,我們只是來查,不是來……”
大概是被已經被圍著罵了得久了。
窩囊火大。
這些官差們也有些不爽,朝著這些人罵了回去。
即便還有人保持著冷靜,試圖安撫人心把,但顯然這點努力是杯水車薪,救不了局面。
謝彬堂皺著眉頭問任慶豐:“這是什麼情況?”
任慶豐同樣不解,苦笑道:“謝三爺,這我們一起來的,我也不比三爺知道的更多,一樣還不清楚這兒發生了何時,但看著樣子似乎是官差們和百姓起了衝突?”
謝彬堂看著那些被眾人圍堵的朝廷官差們,他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聽這些人的喊話,似乎是朝廷的人要查封任家作坊,激起了民眾的怨憤,這才上演了堵人的這一幕。
實話實說,謝彬堂覺得朝廷在這個時候查封任家作坊,絕對是一個昏招。
不管怎麼說,現在盤陵郡已經籠罩在了風寒的病痛之下,而萬蛇神像的確能夠防治風寒。
在朝廷推出了替代萬蛇神像來防治風寒的方案前,查封任家作坊就等同於是讓這些百姓染上風寒。
肯定會激起民憤。
五銅板的萬蛇神像不讓賣,百姓們就只能去買那些價格水漲船高的風寒藥,也難怪他們懷疑這些官差是與藥商勾結了。
朝廷即便真的是想要快刀斬亂麻,先把這源源不斷生產著萬蛇神像的任家作坊查封了,也不應該這麼明目張膽的上門。
背後用些手段。
例如把作坊所需的木雕原料給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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