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公公,你還有什麼事想說?”
玄雍天子看著回來覆命後,卻沒有退回到旁邊靜靜侍立,而是再次開口的安公公。
他眉頭皺起,已經有了點不喜之色。
安公公看見了天子的不喜,但是到嘴邊的那些話終究還是沒有就此咽回喉嚨裡面:“陛下,奴才覺得擴大魔窟裂隙,是否會過於危險?還請陛下三思。”
這話其實應該在去給徐世威傳達口諭前就說,而不是在事後再來問。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何況是天子金口,已經到了別人的耳朵裡之後,再想收回來可就更困難了。
不過玄雍天子也沒有任何要收回成命的意思,他果斷地說道:“安公公,你說的問題,朕當然也有考慮到,但朕既然準了徐將軍擴大魔窟裂隙,自然是有把握。”
安公公沒有堅持己見,他立刻跪了下來,以頭觸地:“陛下英明,是老奴愚鈍,竟以自己的寸光鼠目,妄自揣摩了陛下之意……”
黑水鎮的結局,透過各種各樣的渠道,很快便傳到了鎮離城內。
雖然沒什麼人看清了熄滅的烈日化作的一線白光當中是一根“鐵棒”,但至少“鐵棒”墜地之後的動靜總瞞不過那一雙雙眼睛。
“這、這……這就是神明的力量嗎?”
“不可思議,當真是不可思議!”
“就那麼一個瞬間,黑水鎮就被從大地上抹去了,留下了一個天坑,坑底還有岩漿流淌,這是把大地都給擊沉了啊。”
“這是妖神的力量,還是妖族的力量?”
“有區別嗎?總歸是百羽王朝掌握著如此這般強大的力量,真是讓人心驚……你們說,妖族這一擊,要是落在了玉京城裡,大焱可擋得住?”
“這……應該擋得住吧?玉京城的防備,也不是一個黑水鎮可以比的。”
“我覺得妖族這一擊看似強大,但應該是有什麼限制,比如距離?又或者是周圍地勢?要是沒這些限制,妖族何必只毀了一個黑水鎮,直接把玄雍京城給砸了不好嗎?”
“也是,百羽和大焱還是盟友,這一擊要是落在玄雍京城,都可以把玄雍國給打崩了,日後這天底下,不都是大焱和百羽兩大王朝的了?”
“說不定妖族就是不想打崩玄雍國,只是警告一下才只滅了黑水鎮呢?一旦玄雍國崩了,大焱王朝距離統一天下,不就只剩下個剛剛入世的百羽王朝了嗎?這兩大王朝現在是盟友,但當天底下沒有其他敵人之後,還能不能是盟友可就不好說了……”
百羽王朝這一擊,不直接落在玄雍京城,是不是有意留下玄雍國成為自己與大焱王朝之間緩衝。
徐年不得而知。
但他確定的是,妖神這動用了天擇號發出來的一記毀滅性打擊,確實是受到了限制,不是想打哪兒就能打兒。
不過這限制並非是距離或者地勢,而是因果。
這麼多年以來,妖族一直避世不出,便是在避著因果。
如果因果纏身,與這片天地的繫結就會越深,就越是難以衝出天地,踏上回鄉之路。
把黑水鎮夷為平地。
把玄雍天子連著京城一同夷為平地。
兩種行為產生的因果,可不是一個量級的。
。量考的住纏果因被免避著有也,日一了停懸上鎮水黑日烈讓卻但,了走經已就後日烈那出轟在神妖許或
?了上不追也概大,追想是算就果因的裡地天方這許或,下墜日烈那讓再,些一遠跑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