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爺的,玄雍國的龍甲軍都是怪物嗎?這都殺不死!”
清松子修為全力運轉,勉強維持著用壓箱底的符籙撐起來的結界不崩,他的同伴啐了一口血沫出來,放聲咒罵。
其實清松子也有想要罵孃的衝動。
符籙結界裡困著一個龍甲軍,僅僅是一個而已,他們這些清一色也都算老江湖的六品境聯手,哪怕清松子把這壓箱底的“金光伏魔籙”都拿了出來,卻仍然是鏖戰到了現在,都不敢說是佔到了上風。
金光伏魔籙的效果有三。
困身、削弱、增幅。
儘管都已經對這名落單龍甲軍起到了作用,不僅把他困在了結界當中,伏魔之力還在不斷削弱其力量,而金光之力則為清松子他們透過結界發起的攻勢,帶來了一些增強。
他們這些老江湖,佔據著人數和結界優勢,沒有一窩蜂衝上去和這名龍甲軍拼命,而是輪流主攻,其他人掠陣策應,不斷消耗著龍甲軍的力氣,不讓其有喘息機會。
這種戰術無疑是起效的,起碼到現在他們都沒讓龍甲軍抓到破綻殺人或是衝破結界,他們也接連抓住了這名龍甲軍的破綻,不斷造成傷勢。
可問題就在於,積累在這名龍甲軍身上的傷勢,按照常理來論,都夠死上個七八回了,但這名被困在金光伏魔結界裡的龍甲軍,雖然算不上是生龍活虎吧,可怎麼看都還有一戰之力。
清松子他們輪流主攻,都快有些熬不住了。
“五品境武夫的體魄有這麼強大嗎?這都耗不死他?”
“屁的五品境!我又不是沒見過武道大宗師,他們體魄雖強,但是受到了致命傷,該死還是得死,哪像這怪物一樣,剛剛這一槍,把他肚子都捅穿了,他還能戰!”
“龍甲軍以前有這麼厲害嗎?”
“肯定沒有,要是以前的龍甲軍有這麼厲害,在沙場上不早就打遍無敵手了?什麼虎嘯騎,什麼玄衣衛,哪配和龍甲軍相提並論!”
清松子也忍不住開口,說道:“這龍甲軍身上的氣息十分奇怪,除了血氣、煞氣,還有戰陣以外,我隱隱還感覺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但又說不上來是什麼。”
“我說得上來,我以前遇到過一名天魔教護法,他身上的氣息和這龍甲軍身上的古怪氣息如出一轍!”
“什麼意思?天魔教不是已經被大焱王朝滅掉了嗎?難道在玄雍國死灰復燃了?”
“不是,你忘了之前鎮魔司在江湖裡翻江倒海收繳魔功嗎?我打聽到了一些事情,鎮魔司收繳的魔功叫凌天功,好像就是玄雍那邊傳出來的。”
“意思是玄雍朝廷擁抱天魔了?”
“我好像也有耳聞,聽玄雍江湖裡的朋友說過,這些時日朝廷好像在推什麼功法,還要配著朝廷給的古怪丹藥一起修煉。”
“媽的,這玄雍皇帝是瘋了嗎?大德王朝是怎麼沒的他就忘記……當心,這龍甲軍有動靜!”
在提到玄雍皇帝的時候,被困在結界裡的龍甲軍猛然抬起頭,眼神里的煞氣似乎能夠無視結界,直接衝到那大罵玄雍皇帝瘋了的人身上。
然後這名龍甲軍便當真衝了出來。
“不好,金光伏魔籙撐不下去了,這結界要破,都當心一些,拉開距離,不要輕易被他近身。”
清松子連忙出聲提醒。
在之前輪番主攻的過程中,他們也發現了龍甲軍的一個特點。
雖然力量強大,但其實龍甲軍會的招式並不多,雖然都是一些在沙場上經過考驗的實用招式,但在落單的情況下,以一己之力對付在江湖風雨裡摸爬滾打的清松子他們,就顯得有些招式單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