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肯定是你看秦姐漂亮,想圖謀不軌,秦姐誓死不從,你們故意報復的。”傻柱辯解道。
“啪”的一聲,李隊長聽到這話氣就不打一處來,“你他媽的,就為這點事你踹我們保衛科的臉面。”
“人家男人都沒有說什麼,輪的著你踹我們保衛科的門嗎?”
“還說我們對秦淮如圖謀不軌,你好大的帽子,你當她是個寶,在我們這裡屁都不是。”
易中海氣憤的說道:“你怎麼能隨便打人呢?”
“他敢敗壞我保衛科名聲,打他怎麼了。”劉副科長淡淡地說道。
就在這時,廠裡的廣播突然響起,聲音在整個廠區迴盪,彷彿是一道晴天霹靂,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廣播裡傳來的訊息,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炸開了鍋:“各位工人請注意,我廠人事科幹事張平海和鍛工車間的劉海忠,相互勾結,倒賣在職工人的崗位!行為極其惡劣,嚴重影響了我廠的正常生產秩序。經研究決定,對張平海處以下放車間工作的處罰,並剝奪其幹部身份;對劉海忠則撤銷其車間小組長職務,降兩級工級,同時罰款 100 元。頂崗人員秦淮如,因其違規頂崗,將被驅逐出廠!”
這則訊息連續播了三遍,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敲在人們的心上,讓人無法忽視。傻柱站在原地,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突然,他像是回過神來一般,扯開嗓子大聲喊道:“這不是真的!這絕對不是真的!肯定是你們惡意報復!”
傻柱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帶著絕望和不甘。他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尤其是當他想到秦姐才剛剛入職一天,怎麼可能就因為這件事被趕出工廠呢?這對她來說太不公平了!
然而,他的抗議並沒有得到回應,李隊長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冷冷地說道:“沒有經過劉光天的同意,就頂了人家的崗位,我們這麼處理怎麼就是惡意報復了?”
說罷,他揚起手,“啪啪”又是兩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傻柱的臉上。
這兩巴掌打得傻柱眼冒金星,他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腦袋嗡嗡作響。
但他並沒有被打倒,他搖搖晃晃地站穩身子,怒視著李隊長,嘴裡還在不停地嘟囔著:“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楊廠長看到這裡,也沒有臉繼續待在這裡,說了一句“你們繼續處理吧!”就走了。
易中海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因為傻柱做的確實沒理啊,就連他都辯駁不了。
難道要說拋開事實不談,他相信,他如果說出這話,保衛科的人就給他幾個嘴巴子,他無奈又無力的嘆了一口氣,心想著:“蠢貨,毀滅吧!”
“傻柱,你今天衝擊保衛科,意圖不軌,罰你以後去後勤負責打掃廠區吧!”
傻柱聽說要罰自己掃廁所,大喊道:“我不服,你們沒有權力處罰我!”
這時人群走進一個人說道:“那我有沒有資格處罰你呢?”
隨著聲音落下,鄭建設走進了人群,繼續說道:“我看罰你打掃廠區太重了。”
就易中海和傻柱暗自高興時,鄭建設又說道:“我看罰何雨柱打掃所有廁所挺合適的。”
隨後又轉身對工人們說道:“大家也可以監督一下何雨柱同志,如果罰他偷奸耍滑,打掃不乾淨,罰半天工資,罰的錢作為獎勵給舉報者,希望大家認真監督。”
“大家也不要太大負擔,這也是為了何雨柱同志儘快認識到自己錯誤,及時改正,大家說是不是。”
“是啊,鄭主任說的沒錯,我們也是為了幫助工友。”
這誰還能不願意,舉報還有錢拿,多舉報幾次說不定都能買一斤棒子麵子了。
鄭建設這處罰簡直就是讓傻柱白當牛馬,在廠裡上班不僅拿不到工資,說不定還得倒找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