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保衛科自從過完年以來,就一直被一種緊張而壓抑的工作氛圍所籠罩著。
這種氛圍的形成並非偶然,而是因為廠裡發生了一件令人震驚的事情——廠裡丟東西了!
而且,到目前為止,保衛科還沒有查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這一情況讓保衛科的各級領導們都感到異常憤怒和焦慮。
他們怎麼也想不通,在他們負責的範圍內,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更糟糕的是,經過長時間的調查,他們仍然一無所獲,這讓他們倍感壓力。
而與保衛科向來關係不睦的楊廠長,更是藉此機會對保衛科下達了最後通牒。
他表示保衛科如果還不能找到線索並解決問題,那麼他將考慮更換其他人員來負責調查此事。
這無疑是對保衛科的一種公然羞辱!堂堂保衛科,居然連一個小小的竊賊都查不出來,這要是傳出去,保衛科的顏面何存?以後還怎麼在廠裡立足?
今天,保衛科的領導們再次聚集在會議室裡,商討應對之策。會議室裡煙霧瀰漫,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憂愁和無奈。
坐在最上方的那位國字臉領導,心情顯然格外煩躁。
他用手指不停地敲打著桌子,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開口說道:“大家都說說,這件事情到底該怎麼解決?”
“處長,你說會不會是楊廠長無中生有,根本沒有丟東西這件事情,而是想透過這件事為難我們保衛科。”劉副科長一臉狐疑地抬起頭,看著路處長說道。
他的話猶如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在場的人聽了,都不禁若有所思起來。
路處長聽了劉副科長的話,眉頭微微一皺,沉聲道:“這不可能,廠裡確實丟東西了,這是年底盤點的時候發現的。”
他的語氣堅定,似乎對這件事情有著十足的把握。然而,他的話並沒有打消眾人的疑慮。畢竟,他們從開年到現在一直在調查,可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
而且,他們已經將軋鋼廠前前後後都查了個遍,也沒有發現任何漏洞。幾個大門更是加大了盤查力度,可還是沒有人帶東西出去。
就在眾人陷入沉默之際,一個保衛科的幹事匆匆走進會議室,來到劉副科長身旁,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劉副科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就像是被針紮了屁股一樣,他猛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滿臉驚愕地喊道:“你說什麼?有人實名舉報?”
那個幹事說道:“是…是的”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劉副科長連招呼都沒有打就走出了會議室。
當我踏進值班室時,一眼就瞥見了許大茂和張光天正心神不寧地坐在會議室裡。
他們的坐姿顯得有些侷促,彷彿心中藏著什麼秘密。
就在這時,劉副科長走了進來。許大茂和張光天見狀,急忙站起身來,向劉副科長問好。
劉副科長徑直走到他們面前,毫不拖泥帶水地開口問道:“聽說你們要實名舉報?”
許大茂趕忙回答道:“是的,劉副科長,我們舉報我們廠的賈東旭和易中海長期盜竊廠裡的廢舊鋼鐵。經過我和張光天的跟蹤調查,我們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
說罷,許大茂從兜裡掏出幾張紙,小心翼翼地遞到劉副科長面前,接著說道:“劉科長,這是我們調查到的一些線索,請您過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