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許大茂還沒來得及開口,易中海便怒不可遏地吼道:“賈張氏,你給我閉嘴!”
賈張氏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她驚恐地看著易中海那陰沉的臉,心中不禁一緊。
再看看一旁的一大媽,只見她的胸脯像風箱一樣上下起伏著,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就在這尷尬的時刻,秦淮茹急忙走上前來,她陪著笑臉對易中海說:“一大爺,您千萬別往心裡去啊。我婆婆她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一時氣急了才這麼說的。
您也知道,許大茂他這不是獅子大開口嘛,我們也是沒辦法呀。”
易中海聽了秦淮茹的話,並沒有立刻回應,他只是默默地皺起了眉頭。
這時,許大茂也趁機插嘴道:“一大爺,您可都瞧見了,這可不是我不願意接受調解啊,實在是他們根本就不願意啊!”
易中海看著許大茂,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許大茂啊,做人呢,還是要得饒人處且饒人。
你看,你其實也沒什麼損失,何必這樣不依不饒呢?我看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吧,你覺得如何?”
然而,許大茂聽了易中海的話後,不僅沒有消氣,反而更加氣急敗壞起來。
他瞪大了眼睛,對著易中海吼道:“易中海,你別在這兒白日做夢了!想讓我就這麼算了?沒門兒!
當初賈張氏和傻柱無緣無故地要訛我五十塊錢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他們是獅子大開口呢?”
許大茂越說越激動,他索性把話挑明瞭:“我今天把話撂在這兒,他們要麼一人賠我一百塊錢,要麼咱們這事兒就沒得談!”
秦淮茹見狀,楚楚可憐的走到許大茂跟前,“大茂啊,你也知道秦姐家的情況,根本就拿不出那麼多錢,求你饒過我婆婆吧!秦姐會記著你的好的。”
“怎麼著,秦寡婦,你窮你就有理了?”
聽見許大茂這樣說,傻柱不樂意了,“許大茂,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欺負秦姐孤兒寡母的你好意思嗎?”
許大茂聽了,笑著說道:“我是不是男人不用你管,你覺得自己是個男人,可以替他們把錢出了啊。”
傻柱被許大茂這麼一激,隨口說道:“出就出!我可不想你這麼冷血。”
然而他說完就後悔了,因為他沒有錢,還欠了一屁股債要還。
就在他剛想著要怎麼反悔的時候,秦淮茹就走到他跟前握住了他的手,楚楚可憐的說道:“真的嗎,柱子,你對姐實在是太好了。”
感受到手上傳來的柔軟,傻柱又把要反悔的話嚥了回去,然後挺直腰板說道:“賈嬸子的錢我替他出了,但是我現在沒錢。”
許大茂恥笑道:“沒錢,你說個嘚啊!”
傻柱臉紅的像猴屁股一樣,但看秦淮茹那我見猶憐的模樣,他看向易中海,但易中海早知傻柱要找他借錢,早就編好了理由。
嘆了一口氣說道:“柱子,這次你一大媽生病,把家裡積蓄都花光了。”
沒辦法,傻柱轉頭對許大茂理直氣壯的說道:“沒錢,我可以給打欠條。”
許大茂剛要開口拒絕,突然又想起,之前他借給傻柱的錢的目的,“傻柱,之前你借我15塊錢還沒有還呢,現在都已經快30塊錢了。”
“這樣吧,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我也不為難你,加上你之前欠我的錢,給我寫一個230塊的欠條,把房子押給我,承諾兩年還清,不然房子就歸我,這事情就算了了。”
說完就笑嘻嘻看著傻柱:“怎麼樣,我夠意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