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工作人員核對到最後實際發放金額的時候,卻突然停了下來。
易中海的心跳瞬間加速,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緊張地看著工作人員,只見對方又仔細地看了一遍工資單,然後才緩緩開口說道:“易中海,八級鉗工,實發工資……零元。”
“什麼?零元?”易中海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八度,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工作人員,彷彿要透過對方的眼睛看到工資單上的數字。
“同志,你沒有說錯吧?實際發放的工資怎麼可能是零呢?”易中海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工作人員並沒有被易中海的反應嚇到,她冷靜地看著易中海,再次核對了一下資訊,然後說道:“你是叫易中海嗎?是八級鉗工吧?工號是……”
易中海連忙點頭,確認道:“沒錯,是我。”
工作人員接著說道:“沒錯,就是零元。”
易中海只覺得眼前一黑,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瞬間崩塌。
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辛辛苦苦工作一個月,為什麼會一分錢都拿不到?
“下一個?”工作人員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將他從震驚中拉回現實。
就在他發懵的時候,他身後的人,已經把他擠到了一邊,而離他比較近的人,聽到一個八級大工實際工資居然是零元。
都竊竊私語起來,開始擔心起自己工資來。
然而隨著一個個工人都如數領到工資,大家這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只不過對於一個八級大工實發工資是零元都紛紛猜測起來。
一個工人說道:“是不是請假太多,我聽說義工請了好幾天假。”
另一個工人反駁道:“請假那是正常流程,怎麼可能扣完呢?”
這時一個工人突然說道:“我聽說打掃廁所的傻柱罰款是由易工補的,你說是不是……”
另一個工人這時“噓”了一聲,然後又指了指一旁的易中海。
易中海現在腦袋還在發懵,根本就沒有聽進去那些工人人猜測。
現在滿腦子都是工資是零的那句話,他不明白自己工資怎麼就是零,即使自己請假也不應該扣這麼多呀?
他蹲在隊伍的旁邊,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清醒了過來,只見領工資的人就剩稀稀拉拉的幾人。
就連秦淮茹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領完工資不見了人影。
他找到一個空隙,重新站到財務視窗,“同志,你能幫我查下,我的工資為什麼是零的原因嗎?”
那個財務的人員,看了一眼易中海,重新檢視起工資單。
“所有工資都被扣了,都是為了補何雨柱的罰款和賠償。”
“什麼,賠償?”易中海有些疑惑,罰款他能理解,但是賠償他就不能理解了,在他的印象中,傻柱最近也沒有惹啥事情啊。
“是賠償醫院的費用,總共300多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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