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倩兒笑著開口道:“當家的,你今天又怎麼惹著婁小娥了。”
鄭建設有些無奈和無語,“我那惹他了,還不是傻柱把廠裡發的福利給秦淮茹了,婁小娥那個沒腦子的就以為是被我剋扣了,這不就找了麼?”
奶奶悠悠的嘆了一口氣,“這傻柱也真是的,自己家都過成那樣,還管別人,這不是缺心眼嗎?”
“那是缺心眼嗎,那是傻……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折騰,不是傻是什麼?”
張大爺也認同的點點頭,一家說說笑笑享受著溫馨的時光。
前院,於莉今天很是高興,雖然飯菜依舊是那幾樣,但是他覺得今天飯菜格外的香,彷彿嘴裡鹹菜都帶著甜味似的。
原因無他,婁小娥今天遭遇,讓他心裡無比的舒爽。
閆阜貴看著這一幕,有些心疼,微微嘆了一口氣,暗自思忖著:“以後自己這個兒媳的胃口會更好。”
他的嘆息,雖然在心疼自家的糧食,但又何嘗不是對婁小娥以後悲苦生活的預示呢。
他作為院裡的人精,又如何能看不清,又如何能不明白,婁小娥以後得悲慘生活。
婁小娥不僅面對的是秦淮茹、易中海、何雨住、老聾子的欺負,還要面臨全院人的欺凌。
但是,他沒有同情婁小娥,因為這是婁小娥自己作的,甚至他都想欺負欺負婁小娥,從他身上榨出一點東西。
此時,婁小娥依舊坐在中院冰冷的地上,天空飄起的鵝毛大雪,雪花灑落在婁小娥的臉上,灌進了他的脖頸。
讓他從呆滯無神的狀態回過了神,活動了一下被凍的僵硬的四肢,顫顫巍巍,一步一步走向了家。
傻柱已經包裹著被子睡著了,呼嚕聲時輕時重,在某一刻突然消失,彷彿是窒息了一樣,又在不經意突然如打雷一般“轟隆隆”。
婁小娥已經見怪不怪了,起初他還有些害怕傻柱突然窒息死亡,但是現在早已習慣,這也是無可選擇時的一種自我妥協。
在許大茂家的時候,只要許大茂打呼嚕,她就會一腳踢醒許大茂,許大茂也不會說什麼,只是側身儘量不發出聲響。
即使如此,他依舊會不依不饒,有好幾次他都是讓許大茂在客廳裡過夜的。
他躺在床上,眼神死死盯著房頂,彷彿那裡有什麼有趣的東西,讓他捨不得挪開眼睛。
最後,他的眼神變的越來越堅定,他不想這麼過下去,要不然自己遲早會死,他不想死。
此時,他心裡充滿了求生欲,心裡好似有個聲音在吶喊:“不行,我不能這麼下去,我要自救,我要改變,我要活著,我需要幫助……”
最後心裡吶喊變的越來越堅定,他握緊了拳頭,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定。
是的,他下定了決心,有了一顆自我救贖之心,改變之心和堅強之心。
他首先他想到婁家,那是他曾經最堅強的後盾,現在那是他救命的稻草,他打算明天去求求父母,能不能讓他回到婁家。
雖然這種可能幾乎微乎其微,但他仍然不想放棄,即使不能回到婁家,給他一些幫助也可以啊。
其實,他最想的是,離開這個家,離開這個大院,但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即使婁家讓他迴歸,他依然會是傻柱媳婦。
而婁家只會是他的孃家,這裡才是他的家,無法改變,也不能改變,除非自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