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摟著媳婦,“嗯,媳婦,咱們一塊努力。”
許小丫平時跟瑤瑤玩,很是羨慕他們有弟弟妹妹,現在聽到媽媽說要給自己也添個弟弟妹妹。
興奮的喊道:“爸爸媽媽,你們要努力哦,丫丫也想要弟弟妹妹,那樣我就可以帶著弟弟,跟瑤瑤姐姐一起玩了。”
許大茂親了他一口,“好,爸爸媽媽明天一定給丫丫添個弟弟。”
雖然他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裡卻是一點把握都沒有,但也沒有表現出來。
一家開開心心的吃完飯,一起守夜,放開門炮,然後睡覺,張小蘭和丫丫實在是撐不下去了,一上床就呼呼大睡起來。
只不過,許大茂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想起生孩子,他對禽獸的恨就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漆黑的夜晚裡,許大茂緊緊咬著牙關,壓低聲音喃喃自語道:易中海!傻柱!還有那個該死的老聾子……
他的面容因憤怒而變得扭曲猙獰,雙手死死握成拳頭,似乎想要將那幾個仇人活活撕碎生吞入腹。
他和這幾人已經不能說是簡簡單單的鄰里矛盾,而是深仇大恨,家破、財失、斷子絕孫是這些人給自己傷害。
自己命根子受損,易中海就是罪魁禍首,這一切都是因為他,要不是他的指使,傻柱怎麼可能一次又一次傷害自己命根子。
要不是他傻柱又怎麼可能如此肆無忌憚,而且每次都可以安然無恙,他就是自己成為絕戶的幕後主使。
再就傻柱,他不僅是自己差點成為絕戶的實施者,還撬走了自己的媳婦,這更讓他恨的牙癢癢。
最後就是老聾子,這個老狐狸,不僅算計的讓自己和婁小娥離了婚,還讓婁小娥帶走了嫁妝。
想到這裡,他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因為結婚有些樂不思蜀,對於報仇的事情,有些懈怠了。
而且,他許大茂一向都眥眥必報之人,更何況還是如此血海深仇,就更加不能輕易揭過去了。
要不是今晚今晚張光天媳婦懷孕,自己就差點忘記了,自己還大仇還沒有報呢。
想著這些人給予自己傷害,讓自己沒有過好年,那麼他也絕不會讓這些人,舒舒服服的過年。
隨即,他便謀劃起該怎麼找這些人麻煩,首先就是易中海,他的把柄是不好找,一時半會也找不到,那就先讓他噁心噁心。
他想到了張平海,那個被劉海忠坑從人事科幹事成為普通工人的人,這個據他的瞭解,目前還是一個普通的工人。
就連一級工都沒有考核,雖然是因為糧食短缺停止了考級,但終歸是考級,只要自己給張平海說說,為了一百多塊錢,他還是願意來一趟的。
這當時,還是鄭建設送給噁心易中海的把柄,只不過之前把這個事情忘記了,他覺得明天有必要找張平海到院裡來一趟。
雖然,這樣自己也要損失一些錢,但比起易中海,可能根本不值得一提。
至於說傻柱,那就更簡單了,現在他手裡就有關於傻柱抵押房子借據,自己明天就拿著借據去收房子。
能收到房子更好,要是收不到房子,那也能把錢收不回不是?幾百塊錢幹啥不行。
至於錢誰掏,不管是老聾子,還是易中海,幾百塊錢足以讓他們心疼好一陣子了。
許大茂越想越得意,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看那些仇人的噁心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