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來還有些半信半疑,但第二天發生的一件事情讓他們徹底相信了。
那就是有一家人趁著天氣好,曬一些生了蟲子的棒子麵,不知道是沒有放好,還是怎麼了。
篩面的簸箕從凳子上翻了下來,而賈張氏正好路過,那人就一口咬定是賈張氏弄翻的。
這種無憑無據的事情,按理說應該是沒法判才對,但易中海偏偏就判了,還判賈張氏賠償。
這一次院裡人終於是相信了易中海變了,以後不會再偏袒賈家了。
要知道以前他們可是被賈張氏霍霍的不輕,家裡什麼東西都不敢放在外面,就是曬個東西都得有人看著。
即使這樣,也少不了被賈張氏搶去一些,他們還敢怒不敢言,要是敢和賈張氏理論,不是賠禮道歉就是賠錢。
現在不一樣了,沒有一大爺偏袒,賈張氏就是個沒牙的老虎,固然他的武力值很驚人,但院裡人也不是吃素了。
誰還不會打個架,一個人不行,兩個人還不行嗎?明招不行,難道還不會使用陰招嗎?
有了這次之後,接下來兩三天,院裡人都好像打了雞血一樣,每天都想著以前自己傢什麼東西被賈張氏順去,沒敢要回來。
你還別說,這麼長時間,賈張氏還真順了不少東西,什麼破衣爛衫,瘸腿的凳子,缺嘴水壺,有豁口的碗。
反正每家都有幾樣東西在賈家,易中海每天回來第一件事情就是處理這些事務,反正都是賈家輸。
即使在賈家沒有找到的東西,也不管這家人有沒有丟這種東西,易中海都讓賈張氏照價賠償。
結果就是近一週,賈張氏光賠出去的錢就高達三十多塊,累計的打掃衛生時間都快半年了。
這還不算完,有膽子比較大的,開始主動找賈張氏的麻煩,薅點賈張氏的賠償,就比如拿瓶灌滿水的酒瓶,故意撞在賈張氏身上。
又比如許大茂直接把腳踏車撞在賈張氏身上,說他碰瓷。
這讓賈張氏猶如驚弓之鳥一樣,整天躲在家裡不敢出門,生怕被別人訛上。
但是他不出去別人也有招啊,比如張光天,賈張氏在屋裡看了他一眼,他就給易中海告狀說賈張氏罵他,直接進去給了賈張氏兩個嘴巴子。
賈張氏那叫一個委屈,都不知道找誰說理去,每天夜裡只能蒙著被子偷偷的哭泣。
俗話說的好,風水輪流轉,以前是別人委屈的矇頭痛哭,賈張氏得意洋洋,每次都像鬥勝的公雞。
這次輪到賈張氏委屈的矇頭痛哭了,別人在家談笑嘲諷了。
秦淮茹見狀也不去安慰,反而躲的遠遠的,生怕自己遭受到無妄之災一樣。
再說,他最近也沒有時間搭理這些事情,因為他都在廠裡調教傻柱,每天就是看傻柱那做的不對,哪句話說的不對,哪些行為不妥,然後讓他改掉。
這段時間傻柱雖然很痛苦,但改變也是實打實的,不僅說話做事,就連行為舉止那都是有了很大的改變。
而且,今天也是最後一天,明天就是楊廠長約定好做飯的日子,他和易中海都想讓傻柱抓住這次機會。
所以今天回來路上不斷叮囑傻柱應該注意什麼,回到家想到什麼,就隨時去傻柱家叮囑幾句。
知道的人知道傻柱的媳婦是婁小娥,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秦淮茹是傻柱媳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