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忠夫婦聽著院裡那此起彼伏的恭賀聲,神色異常複雜和糾結。
劉光天是自己的兒子,他有孩子了,相當於劉家有了第三代,雖然不是長房長孫,但也是自己能觸控到的第三代了。
而且自己的長子還不知道在哪裡,更別說長孫了。
原本這份喜慶也有他們的份,但此刻他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就連院裡的鄰居都能享受這份喜悅,自己卻不能。
這讓他有些氣惱,暗自思忖著,“劉光天這個小畜生,真沒有教養,一點規矩都不懂,有了孩子也不知道請自己去看看。”
二大媽站在他的身邊,神色糾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終於還是沒有忍住,開口問道:“當家的,我們要不要買點東西去看看兒媳婦和孫子?”
“你賤不賤,人家請你去看了嗎?”說完氣惱的冷哼一聲,繼續喝起了悶酒。
其實,他也想去看孫子,但看到張光天那副面孔他就來氣,還有就是抹不開臉面,覺得哪有父親向兒子低頭的道理。
張光天有了兒子這件事情,猶如平靜的湖面被扔進了一塊石頭一樣,在四合院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有人羨慕有人嫉妒,有喜的也有憂的,尤其是那幾家禽獸,還有哪些結了婚至今一無所出的人家。
比如閆解、羅家。
至於為什麼只有張光天有孩子能引起這麼大的反應,而鄭建設家沒有呢?
其實,這很好理解,相互比較也要找同一量級的選手啊。
而不管從哪一方面,顯然他們和鄭建設都不在一個量級,和鄭建設比就猶如雞蛋與石頭比硬,螢火與皓月爭輝一樣。
既然不是同一個量級,自然就無從比較,所以他們只能看同一水平的人。
本來張光天有工作、有房子、有媳婦,已經比同齡人強了不少,讓他們非常羨慕嫉妒了,現在又有了兒子,這就更讓他們難以接受了。
閆家,一家人圍坐在一起,一副如臨大敵商量對策的樣子。
閆阜貴把目光投向閆解成,“老大,你們兩口子怎麼回事,結婚這麼久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爸,我們家這是啥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再添一口子人,住哪裡、吃什麼?”閆解成雖然說的實情,但主要還是他和於莉不想生。
他和於莉已經商量過了,等自己攢夠錢買了工位再考慮生孩子的問題。
但閆阜貴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比我們家困難的人家多的是,人家都能生,你們怎麼就不能。”
閆解成心裡暗自嘀咕道:“你還好意思說,比我們家困難的是有很多,但人家沒有像我們家這麼摳啊。”
“爸,我和莉莉還年輕,再過幾年要孩子也來的及。”
聽到這話,閆阜貴就急了,“你們還年輕?人家張光天比你們小,結婚比你們遲都有兒子了,你們呢?”
閆解成頓時一陣語塞,說實在的講理,閆解成還真不是閆阜貴的對手,要不怎麼能被閆阜貴壓制這麼多年呢?
於莉看到閆解成敗下陣來,暗罵一聲:“沒用的廢物。”
然後開口道:“爸,我就是實話說了吧,在解成沒有正式工作之前,我們是不會考慮要孩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