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爺爺奶奶還在,得在村裡守著,剛開始鄭建設不明白,奶奶爺爺不是在城裡嗎?
但最後他明白了,其實大伯守著這份情義,只要他在,即使爺爺奶奶在城裡,關係還是親近的,要是他也走了,即使回去關係還在,但那份情義就淡了。
至於村裡其他人,想了想他還覺的算了,已經夠多了。
至於說古董,那還是算了吧,不說鄭建設手裡東西已經夠多了,而且還有那麼多來貨渠道,回收站是最次一個。
這個年代的人們,一個破缸破碗都箍了再用,更別說那些古董了,有也是碎瓷片,最多是有些舊書報紙之類的。
想在回收站撿漏,想都別想,就是鄭建設的三輪車,剛開始基本就是個鋼管。
鄭建設搖了搖頭,“我這裡沒有人要安排。”
張大爺聞言沉思片刻,開口道:“那我就送給87號院的李瘸子。”
這人鄭建設也認識,兒子病死了,家裡就剩兒媳婦和老兩口帶著三個孫子,兒媳婦是紡織廠的。
日子過的比較清苦,不過人品比較好,李瘸子經常在附近街道接些活補貼家用,和張大爺是棋友。
對於張大爺的決定,大家都沒有意見,主要是大家都沒有需要安排工作的親友。
此時,賈家賈張氏,做好飯,坐在炕頭上翹首以盼,等待著秦淮茹回來。
棒梗肚子已經咕咕叫了,“奶奶,什麼時候才能吃飯啊!”
“再等等吧,你媽應該快回來了。”
聽到奶奶的回答,棒梗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等等等,你都說了好幾次了,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去。
你再不讓我吃飯,我媽回來,我就說你虐待我,不讓我吃飯。”
賈張氏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懼怕,想了想開口道:“那你先吃吧,我等著你媽回來再吃。”
她想著,即使秦淮茹回來要怪也是怪棒梗,不會怪到他身上。
棒梗二話沒說,立馬抓起兩個窩窩頭,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吃完飯,喝了兩碗粥棒子麵粥,舒舒服服睡覺了。
而賈張氏則是,坐在炕沿,靠著一面牆,面對著門口閉目養神,他覺得這樣,秦淮茹回來他就能及時發現。
然而,可能是他忙碌一天實在太累了,這一睡就睡到半夜,還是槐花被餓的‘哇哇’大哭,把他吵醒了。
他下意識的看向飯桌,只見桌上飯菜依舊,但已經沒有一絲熱氣,他又用手摸了摸盛放棒子麵的大海碗。
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勁,他發現碗上一點溫度都沒有了,不僅溫熱,甚至還有些冰冷刺骨。
這讓他瞬間意識到時間有些晚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開啟門看了看天,只見月亮高懸頭頂,甚至有些西斜,這讓確認時間凌晨左右了。
昨天秦淮茹雖然也很晚,也就是點鐘的樣子,但今天足足晚了這麼多,他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秦淮茹丟了,又或者被人擄走了。
她來不及多想,連忙在中院大喊道:“大家快出來啊,我兒媳婦丟了……”
那聲音尖銳刺耳,彷彿能穿透蒼穹,隨著他的叫聲,四合院的人家陸陸續續亮起來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