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為民聽著這些刺耳的話，臉色陰晴不定，眼神諱莫如深，腦海飛速運轉著，回想著以前做過的事情。
一件件一樁樁在腦海裡浮現，重新審視自己做過的事情，覺得是那麼幼稚可笑，此刻他覺得自己就好像是一個跳樑小醜一樣。
其實他不笨，反而有些小聰明，要不然也不會‘舔’上於海棠，畢竟當舔狗也是個技術活。
雖然他認識到自己做了愚蠢的事情，但他不知道怎麼回事，認為只是一時衝動，至於他為何衝動，他沒有深究，也沒有細想。
即使想明白了，也覺得理所當然。
因為，他是一隻‘舔狗’，就像傻柱一樣，明知道是秦淮茹的錯，但依舊會毫不猶豫的站在她秦姐那邊一樣。
但誰要說他們傻，不聰明，那就大錯特錯了，他們只是在見到‘主人’的時候才會變傻，才會衝動，才會義無反顧，一往直前。
其他時間，他們比誰都精明，就拿傻柱來說，四合院除了秦淮茹一家，誰還能佔到他的便宜，就是易中海和老聾子都不行。
楊為民從劉科長辦公室出來，面對眾人的指指點點，竊竊私語，他低著頭充耳不聞，但眼神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他決定以後在廠裡夾著尾巴做人，凡事三思而後行，絕不盲目衝動行事。
至於，他能不能做到，這還是一個未知數，畢竟江山易改秉性難移，要是能夠改變，那就不是舔狗了。
傻柱每次為秦淮茹出頭之後，也是這麼想的，但那次他都沒有做到，這才一步步淪落到如今人憎狗嫌的地步。
不僅丟了引以為傲的食堂大廚的工作，就連食堂都待不下去，直接被貶去了廁所，就這每天還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被開除。
對於廣播的內容，知道內情的人都諱莫如深，閉口不談，最多隻是討論農場的事情，至於其他事情，在他們看來那其實就是一件事情。
就是楊廠長侄子楊為民的事情，什麼處罰、採購科科長被下放、有些人被調崗，這看似毫無關聯的幾件事情，其實都是因為楊為民。
涉及到了楊廠長，他們自然不敢肆意妄為，隨意傳播，畢竟他們也怕被穿小鞋。
但與他們不同是，車間的普通工人，他們不知道什麼內情，但對廣播內容的討論熱情依舊高漲。
討論的熱情甚至已經蓋住了‘楊為民是閆解成未來連襟’的謠言。
對於楊為民被處罰，有的人說，“楊廠長大公無私，侄子犯了錯誤，一樣秉公處理。”
有的人則是指責楊為民：“活該，丟了楊廠長的臉。”至於於海棠純粹是被人附帶著聊上幾句，他也就是普通工人，人們能記住他也是因為楊為民。
至於說討論，她的那點事情，哪有其他的事情勁爆。
對於採購科的人被調崗和下放，工人們都覺得很解氣，“採購科那群人終於被趕走了，沒什麼本事，還站著茅坑不拉屎。”
是的，對於採購科，工人們很不滿意，畢竟去年過年福利，就因為採購科人沒本事，讓他們少拿了很多。
更別說，在食堂也沒有吃到多少採購科採購來的物資。
普通工人就是這麼現實，你讓他們吃不好，發的福利少了，他們都會記著。
當然，對於這些事情，他們隨便說上兩句，就算是過去了，但對於農場改制獨立的事情，他們的討論不僅火熱，還很持久。
不為別的，只因為一口吃的，他們都知道，他們以往吃的、發的那些肉都是來自於農場。
以往農場屬於軋鋼廠，為廠裡提供物資那是應該的，但現在不一樣，農場獨立出去了，還換了名字，農場和軋鋼廠就屬於兩個單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