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裡的工人們在聽到那則闢謠的廣播後,並沒有如預期般停下他們熱烈的討論聲浪。
相反地,這些流言蜚語似乎變得越發洶湧澎湃起來,就好像這場突如其來的廣播為那些原本已經流傳甚廣的謠言注入了一股嶄新而誘人的魅力元素一般。
使得眾人都情不自禁地被吸引過去,並迫不及待地想要一探其中所潛藏著的神秘真相和關鍵。
本身這就不是謠言,就是實際情況,無非涉及的人比較關鍵一點罷了,在廠裡沾親帶故的情況必過不少見。
大家聊一聊這事情,新鮮勁過去之後,就沒有人再說了。
結果,這楊為民自作聰明,還來了闢謠廣播,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大家能不好奇這背後的事情嗎?
再說謠言這玩意,不是你讓人不傳就不傳,嘴長在別人身上,你怎麼管的著,即使表面上不傳,但私下裡還是可以傳啊。
而且,闢謠你得有事實依據,證明這是謠言,就像鄭建設當初給許大茂處理謠言的事情,不僅要證明謠言是假的,還要配合強有力打擊手段。
像楊為民只靠嘴說,純粹就是越描越黑,更加會激起人們的好奇心和探究欲。
當然,除了這些普通大眾,這件事情相關人,聽到這闢謠廣播的時候,都是心思各異,表情更是精彩至極。
閆解成聽到廣播,面如死灰,眼神頹廢,彷彿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般,舉步維艱,搖搖欲墜。
他找到一個偏僻的角落,背靠牆壁,像一塊爛泥一樣緩緩滑落,因為牽扯到剛才被打的地方。
疼的他喊出了聲,結果又牽扯到裡臉上傷口,發出痛苦的呻吟。
“嘶……啊……”
坐下襬了一個讓身體舒適的姿勢,將頭靠著牆,眼神直勾勾盯著半空。
他知道,自己在軋鋼廠想要借用楊為民的名義是徹底不可能了,他和閆阜貴原本想著借用楊為民的名頭,拜個好師傅,然後一步一步往上爬。
他覺得這樣,自己到達鄭建設那個位置也用不了幾年,到時候看誰敢瞧不起自己。
結果,計劃還沒有開始,就被楊為民的闢謠廣播給終結了。
不僅如此,楊為民都透過廣播和自己劃清界限了,廠裡還有誰願意靠近自己,恐怕連收自己為徒弟的人都沒有吧!
自己一個無依無靠的學徒工,在廠裡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想著這些,他滿臉頹廢低下頭,此刻他覺得自己離那些理想好遠好遠。
易中海在去楊為民辦公室的路上,聽到廣播,不自覺停下了腳步,面色凝重,他不明白是誰出的這餿主意,竟然利用廣播闢謠。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這不是把楊為民和楊廠長推上風口浪尖嗎?
他想了想,直接轉身回了這件,他覺得在這個節骨眼,自己還是別去湊熱鬧了,免得浪費這次機會。
秦淮茹看到他這麼快就回來,疑惑的喊了一聲:“師傅……”
易中海‘嗯’了一聲開口道:“我們現在別去湊熱鬧了,楊為民估計正煩著呢?”
聽到這話,秦淮茹臉上浮現一抹怨毒之色,沒錯,他把閆解成給恨上了,她覺得要是沒有閆解成整出來的這些事情,自己調崗的事情早就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