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兩人為什麼要說這些,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劉海忠當了官,好為人師,見了誰都想說教兩句,而教徒也是他的強項。
至於易中海,純粹就是為了借刀殺人,打擊報復,誰讓閆解成破壞了他的計劃呢。
他對閆解成的恨,完全不亞於秦淮茹。
就這樣,閆解成好不容熬到了下班,別人都已經走了,他還被老於拉著溫習今天學到的東西。
等他和老於離開軋鋼廠的時候,天都快黑了。
結果,回到家還的不消停,剛進門就看到於海棠一副潑婦樣,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閆家屋子大罵。
屋外圍著一圈人,幸災樂禍的圍觀者,就連於莉都冷眼旁觀,沒有一絲要勸阻的打算。
“你們閆家真是沒一個好東西,真是?癩蛤蟆趴腳面——不咬人但膈應人?。
人家好心好意給你們找個工作,你不感激就算了,結果還在廠裡到處造謠,還想扯虎皮拉大旗,也不看看你們什麼德行。”
看到閆解成回來,於海棠更加來勁了,“閆解成你個爛泥扶不上牆的蠢貨,還好意思回來,我要是你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人家幫了你這麼大忙,你不給人家發煙也就算了,居然還抽人家的煙。
你說你沒帶煙還好,結果你帶著煙,捨不得給別人抽就算了,還把別人煙裝起來,你是要留著下崽嗎?”
閆解成張了張嘴想反駁都不知道怎麼反駁,只能向於莉投去求助的目光,但直接被於莉給無視了。
他的眼神於海棠自然也看了,“你還好意思看我姐,結婚這麼久了,見了老丈人都不認識,你還算是個人嗎?
不認識也就算了,我爸都多大年紀了,你還喊‘老哥’,這就你們閆解書香門第的教養?”
於莉聽到這話,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閆解成,彷彿是想從他臉上看到確切答案一樣。
與閆解成的目光對視,閆解成心虛的低下了頭,於莉知道這就是答案。
難怪於海棠這麼生氣,下班不回家吃飯,反而堵著門罵道閆家一家老小抬不起頭。
她現在恨不得上去抽閆解成兩個巴掌,在他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剛進廠不要動哪些歪腦筋,不要把閆解的家風帶到廠裡,不要……。
結果,這閆解成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剛進廠第一天就鬧出了這麼多事情,不僅全廠出名了,還全廠丟人現眼。
簡直就是光屁股拉磨———轉著圈丟人,就這以後在軋鋼廠還能有好日子過。
於海棠罵完閆解成,好似還覺得不解氣,又開始罵起自己姐姐來。
“姐,你看你嫁的什麼人,我看你不是眼瞎就是腦子缺根弦,一家好幾口子人,就沒一個正常的。
人家幫你們找個工作,你剛進廠就害的人家受處罰,這就是恩將仇報,幫你們還幫出仇了。”
雖然於海棠知道自己和楊為明天受罰另有隱情,但還是把受罰的事情都算在閆解成身上。
她覺得要不是閆解成,她們就不會想著用廣播闢謠,別人就找不到機會,自己就就不會受罰。
“既然你不願意離婚,該幫的我已經幫了,以後有事情別找我們,也別說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在廠裡丟不起那人。”
說完氣呼呼的去中院找何雨水了,其實她今天也不是專門來出氣了,而是來找何雨水瞭解鄭建設家的情況,順便出口惡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