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和楊為民的關係,這可關乎著閆家能不能以後楊為民飛黃騰達的大事情,而且他總覺得這事情透著古怪。
按理說一個謠言而已,而且這個謠言也不具有傷害性,甚至都不等你算謠言,而是事實,如果楊為民和於海棠結婚,那他和閆解成就是連襟。
難道就因為這楊為民就被罰了,他覺得不大可能,不說楊為民是楊廠長的侄子,就他自己還是股級幹部呢。
怎麼可能因為這點事情就受到懲罰呢?
皺著眉頭問道:“楊為民真的因為你傳的謠言被處罰了?”
閆解成點了點頭,“廣播裡都通知了,他和於海棠都被罰了,我還因為這事情被他給揍了一頓,現在身上還疼著呢?”
閆阜貴不相信,但聽到閆解成說法,他也不得不暫時相信了,不過心裡的疑惑更重了幾分。
他沒有再問這件事情,因為他知道,即使有什麼內情,閆解成也不可能會知道。
“對了,解成,你拜師了嗎?”
聽到閆阜貴問這個,他就是一肚子的氣,也有一肚子的委屈。
“爸,你說這個我就來氣,本來我想拜一大爺為師的,結果那個老絕戶說什麼已經有了一個徒弟,就是秦淮茹,沒有精力再教其他徒弟。”
對著閆解成的說法,閆阜貴並沒有多說什麼,他太瞭解易中海了,知道沒有好處他是不會收徒弟的。
而且,易中海也看不上閆解成。
就是易中海想要收閆解成為徒弟,自己都未必同意,不僅怕他教不好,更怕易中海有什麼算計。
秦淮如和賈東旭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賈東旭到死都是一級工,秦淮茹也入廠這麼多年了,現在都還是學徒工的水平。
易中海之所以願意收兩人為徒,那是他想讓兩人幫他養老。
他老閆家的人,可不會給別人去養老,除非給的很多很多,而易中海可不會付出太多。
閆解成接著說道:“其人又不願意收我為徒,最後我只能拜我老丈人為師。”
說到這裡,他臉上掛滿了委屈和沮喪,“爸,你不知道,我老丈人只是三級工,但是我要不拜他為師,可能就的自學了。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一下午他什麼都沒有教我,反而揍了我幾頓。”
對於閆解成的說三級工、捱打等,閆阜貴好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靜靜的坐在那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很久他才回過神,小心的看看於莉的房間,壓低聲音小聲說道:“解成,這是好事情啊!”
閆解成面露疑惑,閆阜貴解釋道:“你想想,他既是你師父,又是老丈人,肯定會用心教你,你就是什麼都付出,他都會認真教你。
還有你是他女婿,一個女婿半個兒,只要你嘴巴甜、回來事,好處還不是大把大把的,廠裡吃飯不用花錢,缺錢也能從他那借點,廠裡有人罩著。
而且,他家就兩個女兒,以後的工位、家產是不是都是你的。”
閆解成一聽好像是這麼個理,隨即臉又垮了下來,“這不是還有於海棠呢嗎?”
“於海棠是女孩,遲早是要嫁人的,而且他如果嫁給楊為民,能看上於家那點東西嗎,最後還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