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機靈,順著劉海忠杆子爬,說幾句拍馬屁的話,不說融進大集體,但是融進劉海忠的小圈子還是可以的。
別看劉海忠這樣,很多人都願意聽他的廢話。
為什麼?
那是因為只要把劉海忠的馬屁拍舒服了,那是真的願意教別人東西,而且絕不藏私,很多人都是受益匪淺。
這也是劉海忠為什麼喜歡擺官架子,反而在廠裡受歡迎的原因,比易中海都受歡迎那是肯定。
閆解成現在覺得這樣並沒有什麼不好,但慢慢就會知道這樣做的後果了。
偌大的軋鋼廠,要是幾十人把你孤立起來,可能是別人的問題,但要是大多數人把你孤立了,那肯定就是你的問題了。
鄭建設當初被人孤立為什麼不怕,那是因為四合院這群人代表不了所有人,他可以不和四合院的人來往,但是其他人和他關係好著呢。
這麼大的軋鋼廠,院裡那夥人就說鄭建設壞話,也很快被眾人的好話所淹沒,根本就翻不起什麼大浪。
像閆解成這樣,悍不畏死,以一人之力孤立所有人,那簡直就是在作死,而現在他則是在作死的路上。
對於,他這樣,其他人也毫不在意,該說說,該聊聊,廠裡少他一個不少,多他一個也不多,完全不影響什麼。
至於說收他為徒,那更不可能,別人也怕被吃絕戶。
即使有兒有女的,也怕。
主要是閆解成一家人的心思太陰損毒辣了。
聽聽都覺得毛骨悚然,看到他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他吃絕戶的算計。
至於,易中海聽到關於吃絕戶的謠言之後,都想把閆家趕出四合院,連自己老丈人的絕戶都吃,他不覺得自己這個鄰居他們能夠放過。
不過心裡已經暗下決心,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謹慎再謹慎,打起二十分的精神,防止被閆家粘上。
只不過,他顯然還沒有意識到,院裡想吃絕戶可不只一家,不說別家,他眼前就有一位,那就是秦淮茹。
從賈東旭在的時候,吃易家絕戶的想法就從來沒有停止過,賈張氏更是沒少說,只是賈東旭和秦淮茹比較會裝而已。
這也是他自信過頭了,覺得一切都逃不過自己的掌控。
只有明眼人才知道,他一切都掌控不了,現在賈家表現的很聽話,那是因為他還能動,還能掙錢,還有用的地方。
此時,秦淮茹正在他身邊,默默垂淚哭泣,不用說,秦淮茹又受不了了,正在裝可憐讓易中海給她換工作呢。
這次秦淮茹還真不是裝的,是真可憐。
不說每天重複的工作,就是錢也沒有多少,不僅如此,學徒工是什麼活都幹,忙的根本停不下來。
好不容易能停下來歇會,不說一身臭汗,累的根本不想動。
就是想摸個魚也沒有功夫,更別說去找人裝可憐博同情弄錢了。
就是有那個功夫,一身的臭汗,誰願意搭理她啊!
這麼多天下來,他每天都是一身臭汗,累的像狗一樣,工資沒有,也沒有借到多少錢,就那點錢,還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從一個噁心的老男人那裡得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