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放聽著這些話,饒是他臉皮再厚,也被臊的滿臉通紅,低著頭急匆匆的離開了。
於此同時,軋鋼廠傻柱調到車間的申請,已經在郭主任手裡壓了快一個月了,不是他想壓,要是其他人,自己辦也就辦了。
但傻柱實在是涉及的干係太大了,他怕連累到自己。
楊為民和易中海已經催促過好多次了,他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去保衛科走了一趟,親自給保衛科解釋了一下。
其實,他就是表達一個意思,那就是把這傻柱調到食堂和自己沒有關係,希望保衛科不要為難自己。
自己只不過是一個辦事的小嘍囉而已。
保衛科的人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也很委婉表達了他們的意思,那就是不會為難他。
他這才回到辦公室,通過了那張申請單。
至於,剩下的事情,他就不管了,到時候一切後果都由他楊為民一個人承擔。
今天傻柱被正式調到了車間,成了易中海的徒弟。
楊廠長知道的時候,這事情已經辦完了,一打聽才知道,又是自家那個孽畜闖的禍。
氣的差點吐血,不過這次他沒有把楊為民叫來暴打一頓。
因為他覺得,事情已經都辦了,再怎麼懲罰都無濟於事。
而且,他早想這麼辦了,由楊為民辦了,自己還能解釋說是小孩子自作主張,和自己無關。
當然,他也不可能放任楊為民被保衛科找麻煩。
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到好的辦法,只能是去找廠書記從中調和了。
車間,傻柱滿臉興奮的喊道:“一大爺,我終於不用再去打掃廁所了。”
易中海看到他這樣,給他潑了一盆涼水,“柱子,以後你消停一點,別忘了你身上還有處分呢,要是再犯錯誤,誰都保不住你。”
傻柱撓撓頭,滿不在乎地說:“一大爺,您就放心吧,我肯定好好幹。”
這時,車間裡的其他工人圍了過來,其中一個年輕工人陰陽怪氣地說:“喲,這不是傻柱嘛,怎麼從廁所跑到車間來了?”
傻柱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剛要發作,易中海趕緊拉住他,笑著對那工人說:“柱子以後就是咱們車間的人了,大家以後都是同事,互相多照應。”
那工人撇撇嘴,轉身走了。
這個工人和傻柱有過節,當然不希望傻柱從清潔隊調到車間來。
不過易中海在,他也不敢把傻柱怎麼樣。
“柱子,你以後就是我徒弟了,就不要叫我一大爺了,我以後把我所有的手藝都傳給你。
只要你好好學,肯定能夠出人頭地的。”
其實,傻柱對學鉗工沒有什麼興趣,他只對秦姐感興趣,他還想著在車間工作一段時間之後,就調去食堂呢!
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和秦姐雙宿雙飛了。
。了姐秦到看天天能就,對不,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