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絕了很多人不該有的心思。
聽到鄭建設簡短而又質樸、平淡中充滿霸氣的發言,劉副主任心中不由的感嘆,“不愧是大廠的後勤主任。”
他現在已經徹底服了,就短短幾句話,鄭建設已經把該表達的都表達清楚了,而且還讓很多息了不該有的心思。
有鄭建設這麼有能力的聯絡員,劉副主任也沒必要坐在這裡,和鄭建設寒暄了兩句,就離開了。
只有派出的人留了下來。
大家以為接下來,新的聯絡員該處理偷雞的事情了,就看到鄭建設、張大成和許大茂交頭商量著什麼。
好久三人點點頭這才分開,鄭建設看向眾人再次開口道:“經過我們三位聯絡員的商議決定,從這個月起,閆老師不再負責看守大院門。
院裡的電費、水費以後由我們許聯絡員的統計和收取。
大門由門口的石大爺負責,每天只要負責開關門,以及陌生人的進出就行。”
聽到這話,院裡人都是面面相覷,他們沒有想到新聯絡員上臺,先拿閆阜貴開刀。
“憑什麼?我不服!”閆阜貴滿臉不忿的大喊道。
鄭建設眼神銳利的看著他,“憑什麼?
就憑你看大門不認真負責,謊報訊息,棒梗在哪裡找到的,你怕不是忘了吧?
還有電費和水費,這麼多年,你說多少就是多少,也從來沒有見你公開過,以你的道德品行,繼續讓你收繳我們不放心。”
聽到鄭建設這麼說,閆阜貴臉色蒼白,額頭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現在整個四合院就一個水錶和一個電錶,每次都由他安排分派,他每次都會撈一點,也是家裡額外收入的大頭。
而院裡眾人看到閆阜貴的樣子,也都紛紛議論起來,大多都在懷疑閆阜貴是不是中飽私囊了。
鄭建設轉頭對著許大茂說道:“許聯絡員,你現在就跟著閆老師,把這些年電費和水費的賬本拿回來。
要是他不配合,就讓派出所同志調查,這些年他有沒有貪汙。”
“好勒,建設!”
許大茂答應了一聲,走到閆阜貴身邊,“走吧,閆老師。”
閆阜貴聽到鄭建設說要讓派出所的調查,差點一個沒有站穩,他本來不想交,但現在也不得不交了。
而且,他很自信,自己這些年的賬許大茂肯定查不出作假。
兩人走後,鄭建設看向眾人繼續說道:“以後每個月,四合院的水電費公開,會張貼在大門口,大家可以自行檢視。”
鄭建設說完,就有人大聲的喊道:“好!”
其他也跟著附和,這對於他們來說,絕對是好事,以前他們只管交錢,至於怎麼算出來的,他們從來不知道,也不敢問。
現在好了,什麼都是公開了,也不用那麼憋屈,傻子才不願意呢?
“大家對石大爺負責看門,有沒有意見?”
。戶難困的裡院是算,活生工零打靠子兒,子孫和媳兒子兒,人口四家一,勢優有更家貴阜閆比門大看家爺大石,實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