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他們在秦霄手底下跟綿羊一樣，換個人可能就不是這回事了。
而這，也是葉迦南想要達成的目的。
點出安南或者說東南亞諸國的存在，讓紅牆裡的戰友們聽聽秦霄的心聲。
葉迦南相信秦霄，而秦霄也沒讓他失望。
秦霄的回答壓根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冷酷無情的不像話，但同樣的也讓在座所有人看到了他的決心。
沒有私心，一切為公！
“蒜鳥蒜鳥，都不泳意，安南特事特辦也是闊以滴。”
熟悉的南天話響起，說話之人不是葉迦南，而是曾經主政南天后來進入紅牆裡的老人。
老人祖籍青兗，但一口南天話說的還算流利。
“原則上是沒問題的。”
“我不反對特事特辦。”
“安南都是一群好同志。”
“同意。”
隨著執旗人的表態，大乾第三十一個省似乎是要塵埃落定。
“我覺得原則性問題必須要一刀切，這個口子不能開至少不能因我而開。”
秦霄開始不當人了，頂著這麼多老前輩直接投了反對票。
怯場？
不存在的。
狗肉是上不了正席，但一旦上了正席那就是嘎嘎亂殺。
場面一度很尷尬，一群舉手的老前輩有的不動聲色放下手，有的伸手摸了摸鼻子，有些乾脆一臉疑惑看向秦霄。
他們不太理解秦霄在想些什麼，平心而論換你來你也不懂。
明明是在給秦霄開綠燈，讓他光明正大立旗拉隊伍，結果秦霄自己給否了。
你要說說話的李玄道，那麼他們還能安慰自己說李玄道不太聰明，沒聽出好賴話來。
但問題說話的人是秦霄，是策劃了一系列大行動的秦霄。
原則上秦霄就不可能不聰明。
“這樣對安南是不是有些不太友好呢？”
張太嶽忍不住給秦霄遞了個臺階，他也想勸秦霄蒜鳥。
“雖然明裡不能賞安南什麼，但暗裡可以什麼都不賞安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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