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不合理的行為背後,只能指向一種必然——
儀式要求他必須在場,甚至必須由他親手或直接指令完成對祭品的“最終處置”。
或許只有這樣,才能建立最直接、最強烈的能量聯結,確保飛昇的力量精準地流向主導者本人,而非被中間環節稀釋或竊取。
指派手下,儀式很可能無法完成,或者效果大打折扣,甚至可能導致飛昇之力旁落。
這也很好理解。
誰主導飛昇儀式,誰才能飛昇。
經過這些思考之後,周客最終得出了結論——
“我在筆記中破壞了秦檜的儀式,阻止了他的飛昇……”
周客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眉頭微鎖,
“但是,在真實的歷史長河中,秦檜的‘嫁禍’是成功的。岳飛含冤而死,他則權傾朝野,善終而亡。”
他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然而,飛昇的規則存在著所謂的【飛昇之鎖】……即某種特定的飛昇途徑,尤其是這種藉助重大歷史節點和特定人物命運的途徑,一旦被某個個體成功使用並完成飛昇,那麼這條路徑就會對後來者關閉,既無法傳播,也無法被使用。”
他得出了清晰的結論:
“因此,單純的、模仿性的‘嫁禍’儀式,對我而言,已經無法再作為有效的飛昇方法。 秦檜已經佔據了這條路的‘位格’。”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本飛昇筆記。
“但是,筆記是不完整的。前面的關鍵部分被人為撕掉了。”
他回想起筆記殘缺的狀態,“那些缺失的內容,記載的恐怕不僅僅是‘嫁禍’這一種方法,或者……它記載瞭如何繞過這種‘飛昇之鎖’的限制?亦或是,‘嫁禍’只是某個更大、更完整飛昇體系方法的一部分?”
唯有得到筆記的完整版,才能拼湊出真正適用於自己、並且能夠實現的飛昇最終路徑。
就在他思緒翻湧,試圖將一切線索串聯起來之時——
叩、叩、叩。
一陣輕微卻清晰的敲門聲,突兀地從凜梅團總部的大門外傳來。
在這夜深人靜之時,這敲門聲顯得格外詭異。
周客的身體瞬間繃緊,所有思緒瞬間收斂,眼神銳利如鷹隼,猛地投向大門方向。他悄無聲息地站起身,體內魔素暗自流轉,短劍的殘影,在掌心若隱若現。
他屏住呼吸,一步步悄無聲息地靠近大門,沒有立刻開啟,而是先透過貓眼向外望去。
門外走廊空無一人。
他的目光向下移動,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在大門底部的地面上,安靜地躺著一張小紙條。
那紙張的材質、顏色、泛黃的程度……與他桌上那本飛昇筆記,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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