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兩寸,三尺。那張清冷的面孔,那雙銳利的眼睛,那緊抿的嘴唇——一點一點,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莊星遙!”六號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真的是莊學姐!”
五號席位上的身影也動了。李寒鋒沒有嘆氣,沒有猶豫,甚至沒有思考。
他只是咧嘴笑了,那笑容張揚而肆意,帶著一種憋了太久終於可以釋放的痛快。
“哈哈,藏了這麼久,總算不用裝了!”
他大手一揮,光幕應聲而降,露出那張稜角分明的面孔。
他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朝劉應明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劉主席,看到我活著,有點失望吧?”
劉應明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
他的嘴唇劇烈顫抖,手指死死抓著扶手,指甲嵌進了木頭裡,發出細微的咔咔聲。
“不可能……”他喃喃道,“這不可能……”
十三號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卻像一把刀,刺穿了劉應明最後一絲幻想:
“學長,你輸了。”
劉應明的眼睛紅了。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手指抓著扶手,青筋暴起。然後,他猛地站起身。
“不行!”他的聲音變得尖銳,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我必須贏!我準備了這麼久,佈局了這麼久,付出了這麼多——我不能輸!”
“既然如此——”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而瘋狂,“我只能來硬的了!”
他朝十三號撲去!那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快到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
六號驚呼,五號站起身,四號的笑聲戛然而止。莊星遙的瞳孔驟然收縮,李寒鋒猛地前傾身體。
但十三號沒有動。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面具下的目光平靜如水。
因為——他知道。他不需要動。
就在劉應明的雙手即將掐住13號的脖頸的那一瞬間——
他的身體猛地頓住了。那停頓很突然,突然得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他的手指還保持著前伸的姿勢。但他的眼睛——那雙燃燒著瘋狂火焰的眼睛——正在迅速暗淡。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裡,一柄漆黑的短刃,正從他背後刺入,從胸前穿出。
刀刃很薄,薄得像一片柳葉,只在衣襟上留下了一道細小的裂口。
但那裂口裡,殷紅的血液正在緩緩滲出,洇開一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劉應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他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開始化作光點,開始消散。
。現浮緩緩影個一,後背的他
。黑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