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凝固的身影，那些被凍結的蠟像，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下了播放鍵。
莊星遙眨了眨眼，李寒鋒放下了僵在半空的手，六號張開的嘴終於合攏，五號的手指從半空中落下。
“怎麼回事？”六號的聲音沙啞而困惑，“我剛才……好像動不了了？”
五號也皺起眉頭：“我也是。像是時間停止了一樣。”
莊星遙沒有說話。她的目光落在周客身上，落在那個從始至終坐在最高處的身影上。
那雙清冷的眼睛裡，有疑惑，有恍然，還有一種——終於看清一切的釋然。
系統冰冷的聲音在大廳中迴盪，帶著一種莊嚴的、不容置疑的威嚴：
“至高提案——透過。”
光幕上，金色的文字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行一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一號大人，周客，登基為王。為本次新生檢測——最終的獲勝者。”
……
【校外·監控室】
陳芸死死盯著那面漆黑的大螢幕，手心全是汗。
時間己經過去了不知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也許己經幾個小時。
在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中，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
“訊號還沒有恢復？”她的聲音沙啞而急促。
技術人員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沒有。所有線路都試過了，備用系統也無法啟動。”
“那首播呢？首播斷掉了，外面的人怎麼看？”
技術人員搖了搖頭，臉色凝重：“斷掉了。從三號自爆刺客身份的那一刻起，訊號就中斷了。後面的所有畫面，都沒有傳出去。”
陳芸的心沉到了谷底。
三號自爆刺客——那是她看到的最後一幕。
之後發生了什麼？周客贏了沒有？劉應明的技能有沒有生效？她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看不到。
彈幕還在滾動，但那己經不是對比賽的討論，而是對斷線的恐慌和猜測。
“怎麼還在黑屏？首播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有沒有懂哥，知道發生了什麼嗎？三號是刺客？他成功了嗎？”
“內部訊息，絕對可靠。周客輸了，三號贏了。”
“騙子，上面是釣魚的，別信。”
“訊號中斷了！是不是有人破壞了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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