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大眼睛骷髏頭。”
先知之顱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幾乎察覺不到。
但周客和這顆骷髏頭交流過太多次了。
他認得這種沉默。這不是在思考怎麼回答——是在給他留出反悔的餘地。
周客一瞬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好像,剛剛的話,說的太絕對了。
然後,那低沉的聲音響起了。
“條件很簡單。請一個叫葉凌天的人幫忙。”
檔案室裡的空氣忽然凝固了。
日光燈的嗡鳴聲忽然變得格外刺耳。
周客嘴角那個篤定的弧度僵在原地。
“……啥?”
“葉凌天。”
先知之顱重複了一遍,語調依舊平淡如水,像是在陳述明天的天氣,“你需要在這次刺殺事件中,請他幫忙。”
周客靠回椅背上,沉默了很漫長的一段時間。
“為什麼?”周客對這個回答十分意外。
他有什麼特別的嗎?為什麼這次行動,還要請別人幫忙?還偏偏是葉凌天?
“沒有為什麼,因果就是這樣。”先知之顱的語氣依然不變:
“達成某些條件,因果就會改變,達不成,你做什麼,結果都不會變。”
周客的語氣變得有些急促:“而你說的某些條件,就是和葉凌天合作,成為戰友之類的角色?”
“先知之顱,你沒有在搞我吧?”
先知之顱依然平靜:“我當然不會開這種玩笑。硬要解釋的話,他身上有些獨特的能力,可以幫助你戰勝刺客。”
周客沉默了。
他想起初遇葉凌天時他對自己的針對,想起在新生檢測總是和葉凌天對著幹,想起他在無數學生面前對葉凌天的痛打......
想起他把葉凌天的親爹挖成了獨眼龍,還把他送進了最殘酷的水牢......
想起在前幾個周目葉凌天在社團會議上當眾質疑他勾結骷髏會,想起葉凌天摔門出去時那張漲紅的臉。
而現在,先知之顱告訴他——唯一能破解這次遇刺危機的,是請葉凌天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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