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客走過去,靠在辦公桌對面看著葉凌天蹲在地上一個一個拉抽屜。
葉凌天的手頓了一下,臉上浮起一絲尷尬的紅暈。
他把頭埋得更低了一些,手上翻東西的動作卻沒停。
“沒辦法啊!你要看的東西可是我們葉家的機密——我要是直接跟我爹說‘爸我要帶一個陌生人去看看我們家最重要的秘密物品’,
他肯定不同意!不但不同意,他大概還會把我關禁閉關到下個月。”
他把一個抽屜合上,又拉開另一個,頭也不抬地繼續說,
“但我又答應了你。人要言而有信,我葉凌天雖然年紀小,但這點道理還是懂的。我不能讓你白救我下山。”
周客靠在辦公桌邊緣,雙手交疊在胸前,看著葉凌天把辦公桌側面那排抽屜一個一個開啟又合上。
他沒什麼意見。
“你家的事,我管不著。反正我只管看你說的那個東西。”
說著他把自己從桌沿撐起來,走到沙發的另一端,開始在一個矮櫃裡翻找。
兩人就這麼分頭找著。
葉鼎的辦公室雖然大,但能放東西的地方其實就那麼多——
辦公桌抽屜、矮櫃、書櫃下方的儲物格、沙發角落的幾個置物盒。
周客一個一個查過去,效率很高,但沒有收穫。
抽屜裡的東西都很常規:
檔案、報表、會議記錄、幾本關於魔素經濟學的大部頭專著,還有幾盒沒有拆封的雪茄。
矮櫃裡放的是備用茶具和幾瓶上了年份的紅酒。
書櫃下方的儲物格里整整齊齊碼著一排檔案盒,盒脊上貼著標籤,全是葉氏集團的商業合同和股權檔案,每一份都按年份和專案編號排列得一絲不苟。
就在他翻到沙發上那個不起眼的小書架時,他的手停住了。
書架上散放著一些葉鼎平時隨手翻閱的東西——
幾本經濟學刊物、一本翻到一半的魔素理論專著、一疊報紙剪報。
大部分都是敞開放著的,有的連頁角都沒折,看得出葉鼎看這些東西時完全沒有什麼防備。
只有一本,只有一本不是敞開的。
那是一本皮質封面的筆記本,不大,大概巴掌寬,封皮是深棕色的軟牛皮,邊角被磨得有些發亮,顯然用了不少年頭。
筆記本的合頁處掛著一把小小的銅鎖。
周客把筆記本拿起來,在手裡翻了個面。
銅鎖不大,鎖孔是那種最普通的簧片結構,對於周客這種撬鎖專家來說,用一根髮卡就能捅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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