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插在衣兜裡，手指在卡片邊緣輕輕摩挲。
叮。-1層到了。
電梯門開啟，周客踏出去，環顧四周。
地下車庫。
和現實中一樣——挑高不高，天花板上排著密密麻麻的管道和消防噴淋頭，日光燈管排成整齊的陣列，冷白色的光照亮了成排的轎車。
水泥柱上噴著車位編號，地面上划著整齊的白線，空氣中有一層淡淡的汽車尾氣和輪胎橡膠的混合味道。
他沿著車道走了一圈，用手指輕敲牆面，蹲下來檢查排水溝蓋板。
全是常規結構，沒有任何隱藏空間。
傳送門沒有出現。
和現實中的-1層完全一樣。
看來，十年過去，葉家並沒有對車庫進行過什麼改造。
只有新舊程度的不同。
這個結果在他預料之內——現實中他反覆檢查都一無所獲，在記憶世界裡也不可能憑空冒出來。
於是，周客確信了自己的結論。
結論十分明確：
必須跟著司徒弘。
葉鼎在筆記裡寫得很清楚，他是“趁司徒弘不注意，暗中跟著他潛入了傳送門”。
說明很有可能，這個傳送門本身是和司徒弘繫結的，只有當司徒弘本人經過時，傳送門才會顯現，才會開啟。
他重新回到一樓，站在電梯門口。
大廳里人來人往，水晶吊燈的光鋪在深色大理石地面上，前臺的接待小姐正微笑著接聽電話，幾個穿正裝的員工從電梯裡出來，匆匆穿過大廳往大門走去。
周客看到了王大爺，在角落的值班處睡眼朦朧。
但沒人注意到。
也或許注意到了，但他們早就見怪不怪。
這次，王大爺沒有注意到周客。
周客這次也決定不去打擾王大爺了。
周客靠在電梯旁邊的牆壁上，雙手交疊在胸前，開始思考。
司徒弘——
此刻是神牌學院校長，十年前的他還沒暴露骷髏會成員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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