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的魔素精華產業。”周客再次開口,語氣依舊是那種平淡的、不動聲色的試探,“你接手之後,還在繼續運營嗎。”
葉凌天的眉頭終於真正皺了起來。
他往前邁了一步,縮短了自己和周客之間的距離,用一種壓低了的、帶著明顯威脅意味的語氣說:
“周客,我不知道你今天到底吃錯了什麼藥。你問筆記本,問照片,問我母親,問我家的產業——你到底想查什麼?”
“如果你是替國王陛下來調查葉家的生意,請走正規渠道,讓監察部給我發公函。如果你是出於私人好奇,抱歉,我沒義務回答任何問題。”
他轉身走向辦公桌,拿起桌上那杯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後回頭看了周客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心虛,只有一種被反覆糾纏之後的不耐煩。
“你要是沒什麼正事,請回吧。下次再來,記得先敲門。”周客看著他。
葉凌天把咖啡杯放回桌上,走到門口,拉開辦公室的門,朝走廊裡做了個請的手勢。
他的姿態很從容,從容得像是這間辦公室真正的主人,而他送走的是一位不受歡迎的客人。
周客沒有再多說什麼。他朝門口走去,經過葉凌天身邊時腳步頓了一瞬,然後繼續走。
就在這一瞬間,周客猛地回頭,再次朝著葉凌天發起了攻擊。
依然是相同的部分,相同的動作。
葉凌天依然沒來得及防備,再次被敲暈。
周客從懷中取出了噬心金冠。
在現實中旁敲側擊沒有任何收穫,他的每一句試探都被葉凌天用層層防禦擋了回來。
那接下來就只能走另一條路了——
既然鑰匙在記憶世界裡,那就再去一次,把鑰匙找到。
他把金冠戴正,閉上眼睛。
熟悉的灰霧在意識邊緣翻湧,熟悉的失重感將他從現實中抽離。
......
灰霧散盡,他再次聽到那個熟悉的、稚嫩的、帶著困惑與不耐煩的男聲——
“喂,你愣著幹什麼呢?”周客睜開眼,幼年葉凌天站在他面前,深藍色小外套,袖口銀色的菱格紋,鞋幫上深淺不一的泥點。
周客看著這張臉,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按照之前走熟了的流程幫他下了山,被他喊了“舟哥”,進了葉家金融大廈。
假裝上廁所,潛入辦公室拿走筆記,偶遇葉鼎,矇混過關......
一切流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然後,和上次一樣,他在走廊拐角處“偶遇”了葉凌天的母親。
母子相認的場景和上次完全一樣——
。片大一了溼濡頭肩服便的把淚眼,手鬆肯不角的著攥,裡懷親母進撲天凌葉
。裡手他進塞袋口布的大掌個一出掏裡懷從,痕淚的上臉他掉腹指用,下蹲母葉
。目的奇好分部一了住擋子母對這幫的己自用,過側微微樣一次上和,邊旁在站客周。按又了按口在手用,裡袋套外進放地翼翼心小,袋布過接天凌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