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掏出作業本,今天老師留的作業的確有些多。
他已經看到許輕語在幫自己寫數學作業,但有些不忍心許輕語太累,於是自己便主動承擔起語文作業。
幾乎是下意識的,楚星的筆跡清秀端正,又帶著一股銳利之感,和身邊許輕語的字跡有著九成相似。
一邊抄課文的同時,楚星淡淡道:
“你想討好我老爸開心?那很簡單。”
“啊?”許輕語滿臉好奇:“真的嗎?”
“待會你和我一起去咖啡廳,見到老頭,我喊什麼你就喊什麼。”
“咦?”許輕語愣了一下,“那你平時喊你爸什麼?”
“笨蛋,當然喊老爸啊,有時候問他要錢,也會喊一句親愛的芭比。”
“你……”許輕語不說了,她狠狠瞪了楚星一眼,然後眼神羞澀的轉過頭,拿起筆,默默的給楚星寫作業。
楚星可沒有說謊。
昨天老爸還說,要把許輕語娶回家,改善自己家基因呢。
許輕語要是真的喊楚天一聲爸,老楚絕對樂得合不攏嘴。
講臺上李魔頭開始挨個點名說教,甚至就連班長郭峰都沒有逃過。
要知道,郭峰成績全年級前十,班級第二,同樣也是李魔頭的心頭肉,這次依然沒有逃過訓斥,可見李魔頭有多生氣。
在全班噤若寒暄的氣氛中,放學鈴聲終於打響。
“我再說最後一遍,現在已經正式上課了,你們那些還沒有從暑假收心的,趕緊的給我調整狀態,下次在讓我逮到,一律叫家長,放學。”
李魔頭甩臉離去。
整個教室立刻發出一陣深深的嘆息。
與此同時,許輕語趕忙收拾好課本,率先走出了教室。
前排,李飛滿臉怪異的看著楚星:“星哥,你沒事吧?”
楚星以為他是關心自己暈倒的事情,立刻展示了一下自己強壯的體魄,嘴角帶笑道: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人嗎?”
誰知道李飛卻搖了搖頭:“誰問你這個了,我是說,你真的不打算追求尤然了?不知道,剛剛你在教室昏倒的時候,還是尤然指揮咱們哥幾個把你送去醫務室的,尤然好像對你有點意思。”
楚星停下筆,他突然想起,自己昏迷前似乎感受到了一片柔軟,於是一邊收拾課本,一邊好奇道:
“別提尤然,你說我昏倒的時候,許輕語在幹嘛?”
“沒幹嘛啊,她就是一直在流鼻血,所以也跟著一起去醫務室了。”
楚星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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