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之後齊財主冷靜思索了一下對兒子說道:“老二你等會收拾一下跟我去上楊莊見楊老太爺給他把情況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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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齊財主帶著兒子來到了上楊莊面見楊老太爺。正在看著次子給長子寫信的楊老太爺聽說齊財主有關於賊人的訊息送來,當即命家丁將齊財主和他兒子請到前廳等候。
齊財主的兒子一到楊老太爺家眼睛就不停到處亂瞟,那桌子、椅子喝茶的茶碗裝點用的花瓶這一件件一看就不便宜。再對比一下他們家的用的東西簡直就是個乞丐一樣,更關鍵的是楊老太爺家的丫鬟可真養眼不比他的兩個後媽差多少這把齊財主兒子眼睛都看花了。
見兒子這沒出息的樣齊財主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看著在楊老太爺家高低得給一兩巴掌。直到齊財主眼睛狠狠的瞪了他兒子一眼才收斂一些。
楊老太爺換了身衣服來到前廳接見齊財主父子倆。一見楊老太爺出來齊財主當即拍了兒子一下,兒子馬上會意立刻跪地給老東西見禮:“小人見過老太爺!”
楊老太爺笑呵呵的說道:“不必多禮起來吧,來人看茶!”
寒顫一陣之後開始進入正題齊財主說道:“這劫二太爺的杆子我知道在哪裡,這夥杆子上個月還劫了我家!”
楊老太爺眯著眼睛問道:“哦?!你怎麼確定不是官兵是杆子?”
齊財主示意兒子說道:“稟告老太爺,我今天中午在地裡幹活的時候見著一夥穿著官兵號衣的杆子從齊家廟村口那個土地廟往官道上去。”
“我當時一見領頭的幾個杆子有些眼熟,待仔細一瞧然來是上個月劫了我們家的那夥賊人!就跟了上去一直跟到官道往南二十里處的山神廟!廟內有一百多號人其中一半都是婦女兒童,所以小人判斷這夥杆子可能是落了草的官兵絕對不是正經官兵!”
“本來小人打算是找到這夥賊人的老巢給衙門報案,可回來之後聽說二太爺也被劫了就先來向老太爺你稟告!”
楊老太爺瞧了一眼齊財主父子倆心裡判斷不像是糊弄他的,當然這片地頭上也沒人敢糊弄他誰敢這麼幹分分鐘讓誰破家滅門!
“好!你們辛苦了回頭去賬房支十兩銀子權當是辛苦錢,等到了明年我去和衙門打個招呼給你家減免一半的徭役!沒什麼事你們去忙吧!”
聽到又有錢拿又免衙役的,這回連齊財主也跪在地上道謝:“多謝老太爺!小人告退!”
“嗯!你們去吧!”
等齊財主走後楊老太爺馬上讓次子信別寫了,因為一旦確定不是官兵乾的告到哪裡都沒有用。相反要是傳出去自己家兄弟叫杆子給劫了還會損害楊家的威信,你連自己家兄弟都保不住以後誰還敢跟著你混?
隨後楊老太爺將次子拉到書房裡關上門窗吩咐不如接近,然後小聲的對次子說道:“老二,你叔父事咱們不能不管!這回得動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了!”
楊家次子當即心領神會知道是要做什麼,這麼些年來大哥在外做官父親又年老,很多事情包括一些隱秘的事情都是他這個次子在操持。
“爹,你是說讓藥王寺的杆子去滅了這夥賊人?!”
楊老太爺點了點頭說道:“嗯!藥王寺能拉出來的杆子據說有一百多號人而這夥賊人也就四五十人!兩個打一個怎麼著也能打贏!況且這藥王寺掌盤子還是邊軍精銳出身,山神廟這夥賊人即使是落草的官兵也不過是些衛所兵民壯!滅了這夥賊人不在話下!”
楊家次子聞言起身說道:“那好,兒子去準備錢糧給藥王寺送去!還是按照老規矩給!”
楊老太爺當即叫住次子說道:“先別慌!這回你不能去!”
楊家次子不解的問道:“爹,這是為什麼?以前不都是我去找他們嗎?”
楊老爺給兒子解釋道:“以前你去和他們接頭最多也就是做掉那些和咱們作對的刁民,這回這夥人的身份沒有確定!萬一真的是官兵殺光倒還好,跑掉一個的話到時候肯定會引來大批官軍圍剿藥王寺的杆子!”
“到時候藥王寺的杆子把咱們供出來那咱們家就完了!通匪可是滅門的大罪啊!”
“雖說官兵劫了你叔父家該受到懲罰但那是朝廷的事,輪不到咱們這些小小的地主去越俎代庖!”
“所以這回你不能去!讓管家去他不是咱們家的人,到時候真出了事把鍋都甩在他身上咱們再花點錢打點一下就沒事了!”
。來進了家管將後然,然為以深子次家楊話的爹老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