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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賞那就有罰,這銀山的後面那就是督戰隊的火銃和箭矢,往前衝就有銀子拿,在沒有鳴金收兵之前往後退的話,迎接他們的就是銃箭。
所以在這銀子和銃箭的雙重激勵之下,湧現出了很多不要命的義軍弟兄,甚至有很多沒有被選入攻城炮灰隊的義軍弟兄,也踴躍的加入到攻城序列中。
在經過七八天的激烈攻城戰過後,義軍這邊差不多付出了將近一萬人的傷亡,不過官軍那邊的傷亡也不少。
最起碼也有個七八千,就連那負責守衛西門的神機營副將薛邦貞,都被一名僥倖爬上城頭義軍弟兄給一錘子砸死。
雖然滁州城依舊沒有被義軍攻克,但是義軍對滁州城牆的破壞非常的大。
這義軍在攻城的同時不僅僅是殺傷守城的官兵民壯,同時還要對那城牆進行破壞,如果從正面突破不了的話,能夠從城牆鑿開一個口子也是一樣可以破城。
雖然這滁州城是一個石頭城,但架不住這城外的義軍人多勢眾,那些推著盾車衝到城牆下的義軍弟兄,拿著鎬子就對著那牆磚開撬。
在撬開了牆磚之後,就開始用鑿子對那牆磚包裹的條石開鑿,這條石雖然堅硬,但也扛不住一群義軍弟兄們拿著鑿子開鑿。
再還有就是王鐵他們頒下了賞格,鑿回來一塊牆磚賞一兩銀子,鑿下來一塊一尺長的條石直接賞十兩銀子!
所以在賞錢的激勵下,這些負責鑿牆的弟兄那也是一個個玩命似的幹。
不過這個鑿牆的過程中那也是非常血腥的,城頭上的官兵不可能就這麼看著城下的反賊鑿牆,所以那城頭上的石頭、木頭、開水、甚至是火油都不要錢一樣往下宣洩。
在某一天的攻城戰中,大概有二十多名弟兄在城牆下鑿石頭,雖然這鑿石頭的弟兄有人舉著盾牌幫他們遮擋,但是那城頭上的守軍直接就是幾罐子火油倒下來。
然後這二十多名弟兄全部都被燒的渾身是火,旁邊爬雲梯的義軍弟兄見狀,為了緩解他們的痛苦直接就放箭全部把他們解脫。
不過這一場火也為鑿牆的義軍弟兄啟迪了不少靈感,那就是這條石在被火燒過之後鑿起來比較輕鬆。
所以這接下來的鑿牆兄弟,義軍弟兄們兩人互相配合,一人拿著火把燒條石,一人拿著錘子和鑿子鑿石頭。
等到這鑿的差不多之後,這各營的工兵就拿著炸藥去對城牆進行爆破,但由於這年頭沒有TNT炸藥只有黑火藥,所以這爆破效果不是太理想。
這各營的工兵炸不動了之後,那這攻城的義軍弟兄們又拿著鑿子上去鑿,鑿不動了那就接著炸,如此來回迴圈往復。
這七八天下來,那滁州城的三面城牆下面兩米左右的高度,那被義軍弟兄們破壞的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這些城牆的坑洞最深處被義軍弟兄們搞出來一個兩米左右深的牆洞出來。
這滁州城是石頭城其建築結構穩定,不像夯土城那樣城下開洞過多容易坍塌,由於這滁州城牆的平均厚度在五米左右,所以這義軍弟兄們鑿出來的牆洞也就才到了一半。
這城頭上的守軍對義軍爬雲梯、呂公車攻城可以進行反擊,可對這反賊們鑿炸城牆那就沒有任何的反制措施。
因為這城牆被鑿炸出一個可以容納身軀的口子之後,那城頭上的礌石滾木開水可就對鑿炸城牆的義軍弟兄造成不了任何的傷害。
這攻城的義軍如果持續這樣的攻勢繼續下去的話,即使城頭不被突破,那這城牆也會被義軍鑿出一個牆洞將城牆給貫穿。
這除了鑿城牆之外義軍還挖地道往城中突破,不過這地道挖的倒不是很順利。
雖然這護城河的水被排幹了地道不會有滲水的風險,但是這滁州城內到處都是聽甕,這義軍挖的地道還沒有挖過牆基那城內的守軍就判斷出來義軍的地道在那條線。
所以這城內的守軍也跟著一塊挖地道,當反賊與官軍的地道相通之後,這官軍就引水灌洞淹死了不少義軍弟兄。
最後王鐵他們見從地下走不通,也就只好繼續鑿城牆和爬城頭。
隨著時間的流逝,很快就來到了崇禎九年的二月下旬,這江北地區的形勢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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