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祭北村的南邊是一片山脈山路特別難走,而且我們到時候還要將輜重部隊的車子拉過來裝東西,所以不能走山路。”
“祭北村的南邊是一片山脈北邊是禿尾河,祭北村就是建立在山腳下這片禿尾河的衝擊平原之上。”
“現在禿尾河的水早就已經結冰了,今天下午的時候試了一下冰面不僅能走人還能走車,所以到時候我們從冰面上過去沿著禿尾河岸邊走,這樣也能打祭北村餘家一個措手不及!”
趙勝說完這一堆喝了口水示意王鐵接著說下去,王經緯問道:“那我們該怎麼打?!”
王鐵指著地圖說道:“這回搶劫不同以往,這回咱們是一個莊戶也不能放跑!免得去神木千戶所裡報信!”
“周兵的前營從祭北莊南邊三里處渡河,沿著河邊從南往北進攻。”
“楊英的中營在祭北莊北兩裡處過河,沿著河邊從北往南打!”
“你們倆要注意先後順序,到時候由楊英這邊先動手,畢竟神木千戶所在祭北莊的北邊,到時候我們以銃聲為號,一聲銃響之後楊英先攻,二聲銃響之後周兵這邊再進!”
“最後等你們倆都衝了過來之後我再率領親兵從祭北村正對面衝過來,你們要注意不要急著衝到莊子裡去打劫,等我們三路人馬把村莊合圍之後再同時進攻!”
說完這些王鐵看著王經緯說道:“二弟你到時候動作要快些,我們都是輕裝前進沒有輜重,你那邊雖然是拉的空車但速度可不能慢,我們在肅清莊子裡抵抗力量之後你的車子必須要過來!”
一口氣說完這麼多王鐵嘴也有些幹於是喝了口水,喝完之後王鐵擺了擺手,接著大夥們從供桌上散開站到兩側。王鐵一手拿著一個裝水的竹筒眼睛掃視著左右兩邊的弟兄們。
大夥們被王鐵這目光看著心裡有些發毛,過了一會王鐵語氣尖銳的說道:“我知道你們有些人心裡有些不愉快,但我希望明天這場行動的時候不要發生不愉快的事情!”
說完這句話王鐵眼睛直勾勾的看了看王經緯和周兵兩個人,兩人被王鐵這蘊含的警告意味的眼神弄的心中一驚!周兵就不用說了他本身就對王鐵十分的畏懼,王經緯心中雖然對王鐵有氣但是在這個警告的眼神下還是有些心裡發怵。
作為王鐵的便宜兄弟王經緯最清楚王鐵心狠手辣的程度,如果明天他因為個人原因破壞了打劫行動的話,那估計王鐵會毫不猶豫的做了他!
王鐵的眼神和周兵王經緯二人一碰撞之後兩人都低下了頭不敢看他,對於兩人的反應王鐵非常滿意,王鐵心想看來這二人心裡還是有些數的!
“當然不出事是最好的,如果要是因為某些人的個人原因出的事,那可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王鐵接著又加深了一句。
王鐵這句話不是單單針對王經緯和周兵兩個人而是說給在座的弟兄們聽的,大夥們聽後立刻抱拳行禮道:“掌盤子放心屬下定不會誤事!”
“嗯!這樣最好!”
...
接著王鐵開始重申一下作戰紀律:“這回出去打劫還是和往常一樣的規矩,那些莊戶如果要是不拿傢伙攻擊我們的話就不要去管他們,但是這些莊戶拿了傢伙各位就不用手軟了!”
官紳家同族姻親的莊戶不同於普通的自耕農和佃戶,雖然這些人本質上和王鐵他們沒什麼兩樣,但這些人對農民起義軍是發自內心的敵視,他們作為依附官紳的既得利益者往往都充當著鎮壓農民軍的打手。
農民軍要幹掉官紳就是動了他們的保護傘,沒有了官紳的保護他們和其他普通的農民一樣需要交稅服役,所以這些莊戶擁護官紳反對農民軍。
“還有就是老生常談的問題,我再接著囉嗦幾遍!”
“不能搶普通老百姓,不能奸普通老百姓家的妻女,一切繳獲歸公不能私藏!違者軍法論處!”
這前面兩個還能勉勉強強的做的到,畢竟普通老百姓家沒幾個錢即使祭北村老百姓是官紳家的莊戶也不見得多有錢。
至於奸人妻女這個問題鐵營倒是不大,因為鐵營內部有軍妓,平時大夥們的生理需求是能夠滿足的,所以弟兄們不會冒著殺頭的風險去爽那幾分鐘。
至於最後一個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執行不了的!無非就是私藏的多與少的問題。少點的話王鐵不會計較,多了的話王鐵就會抓幾個典型的。
“明天卯時初起床,卯時末出發!”
”!會散“
...








